而此時,眾人的表情,包國興盡收眼底。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後,故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在這些人裡,有我的親人,也有從創業初期就一直跟隨我的老人,講實話,在拿到調查結果後,我曾尤豫過,但是,我作為董事長,作為管理者,又豈能放任這幫害群之馬胡來?我們振興集團自打成立,風風雨雨走過了十二年,在多個領域內都取得了不凡的成績,這都是大家一起拼搏努力的結果,那麼我想請問在座的諸位,你們願意看到自己的努力,被如此踐踏麼?”
“不願意!”陶正清第一個帶頭響應,聲音洪亮。給剛拿起茶杯打算喝水的李海龍都嚇了一個激靈。
這一嗓子喊出來,其他人趕忙也跟著喊了起來。
而蔣振和李海龍的臉卻更黑了。
本來包國興這番大刀闊斧一刀切的做法會導致很多人不滿。
若是多位股東合起夥來逼宮求情,包國興或許也會顧及。
但此刻,這番話說出來,立馬就將所有人都綁在了一起。
這樣一來,不管誰來求情,那都是在破壞集團的公共利益,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不得不說,包國興此舉,真的是一點餘地都不留。
停頓了片刻,包國興再次開口:“最後,我想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希望各位時刻能夠自省自糾,及時將已經邁出去的步子拉回來,否則,當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面,散會!”
說到最後,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蔣振,李海龍等人的方向,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會議室裡眾人聽到“散會”二字,如蒙大赦,一個個的低著頭就朝著門口湧了過去。
但陶正清,蔣振,以及李海龍這幾個創始人卻沒有動彈。
一直到人走的差不多,蔣振才抬起頭緩緩開口:“董事長,就算是要動手,總歸也該跟我說一聲的。”
“就剩咱老哥兒幾個了,喊什麼董事長,咋滴?許久不見,生分了唄?”
“咳咳!”蔣振差點一口氣沒換上來。
我跟你說事兒,你特麼又跟我倆扯上兄弟情了?
果然,包國興還是那個包國興,出招兒永遠都讓人猝不及防。
“那現在就這麼著了?都扔進去蹲大獄啊?”
“那不然呢?做錯了事兒,總得付出點代價,照我說,有些人都壞到骨子裡了,就該槍斃。”
眼見說不通,蔣振也不再浪費口舌,站起身就欲離開,“你是董事長,你說了算,要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公司裡還有個會。”
“不差這一會兒,正好老李也回來了,晚上咱一塊兒聚聚,喝點兒?”
“前一段兒時間體檢指標高,戒了。”
“戒了好啊,那咱都不喝酒了,就吃個飯。”
蔣振低頭看了包國興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就必須聚唄?”
“那不聚能行麼?估計老李都不答應。”包國興說著,將目光轉向了李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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