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距離開庭審判只剩下不到一週的時間,他也沒辦法離開。最後只能是再次委託鬼子去北j走一圈兒,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時間來到了三十號,週日。
這天傍晚,眾人齊聚五里河街口,兄弟燒烤城二樓包廂裡。
由於明天週一就要下文件,籤合同,所以應馬三的要求,大家夥兒坐一塊兒,準備商量一下拆遷的步驟。
待走坐下以後,馬三作為牽頭人,先講話了。
“馬上要整大買賣了,那咱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每一個步驟都得想好了,不能出一丁點的差錯……”
話沒說完,就被軍兒出聲打斷:“別扯沒用的了行不?那咋的,上拆遷管理辦開兩次會,連話兒都不會說了?”
“哈哈哈……”眾人鬨笑。
確實,他們也發現了,馬三今天自打進來,那說話都一套一套的,帶著些許官腔。
“滾你爹籃子的!我說的哪兒有毛病?”
“沒毛病,但你這調調我是真受不了,就好象那狗戴眼鏡兒,硬要裝人似的,可問題你也裝的不象啊,你瞅瞅哪家領導穿紅皮鞋?”
軍兒一句話,再次給眾人整樂了。
馬三被嘲笑的有點繃不住了,當即回懟道:“艹!穿紅皮鞋咋了?多時尚吶?你一個土老帽兒,還埋汰上我了。”
“行了,三哥,不開玩笑,咱談正事兒吧。”大偉趕忙打起了圓場。
馬三坐回椅子上,衝軍兒嗆道:“那你來說,他媽的,認的字兒還不趕我多,還跟我倆裝起來了。”
“啊,行,我說。”軍兒還的站起身,從包裡掏出一張折起來的紙,展開鋪在了桌上。
紙上畫著一幅平面圖,上邊兒還詳細標註了地點名稱,眼瞅著挺象那麼回事兒。
“軍哥,你畫的噢?”樂樂好奇的問道。
“呵呵……我哪有這本事,花錢找人畫的。”軍兒說著,手指頭開始在圖紙上劃了起來。
“這張圖裡,目前函蓋了丁香湖拆遷專案的所有板塊兒,我總結了一下,可以分為三村,兩街,四廠,一單位。”
“啥玩意兒你總結的,明明是估值那幫人跟你說的,當我沒聽見咋的?”馬三立馬就開始拆臺了。
軍兒抬頭瞥了馬三一眼,沒搭理,因為他知道,要真接茬,那後半夜都不一定能講完。
“那我就簡單講講,結合最近測量,踩點兒的兄弟們彙總過來的情況,先說這三村裡的丁香屯子。”
軍兒說著,手指頭在圖紙上劃拉出了最大的一片兒,“村子不小,宗族聚集,不過目前多半數村民早已經搬離,剩下的多為老年人,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祖墳遷移和村辦小學的拆遷補償,綜合考慮,我覺著這個村子手段可以柔和一點兒,看你們誰願意去,主要是費嘴皮子。”
話說完,軍兒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有意無意的落在了雷雷身上。
雷雷尤豫了一瞬,點頭應下,“我去,讓小方跟我一起唄,他口條利索。”
“嘿嘿…”方響拍了拍胸口,露出一副你懂我的表情,“鐵子,有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