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和軍兒也把合同詳細看了一遍。
無非就是委託範圍,委託許可權,委託費用及支付問題和責任界定這幾項。
總專案費用四億三千萬,期限十八個月,各個階段限期都能完成的話,還有一筆不菲的速遷獎勵。
怎麼看都是一個肥活兒,肥的流油那種。
不多時,冷盤端上來,秦萬祥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合同簽完了,事兒也算是落下來了,後邊就看咱們三方怎麼配合了。”
“趕明兒個我就讓人挨門挨戶的先去談,先過一遍。”馬三答應道。
“我這邊兒墊款也會盡快打老曹公司賬戶上,不管你用錢,還是用人,找老曹就完了,別不好意思。”
一開始談的,就是讓馬三等人主導拆遷方向,官口兒上秦萬祥對接,曹毅提供人手。
畢竟是一個成熟的拆遷公司,工程車,拆遷隊兒,都方便。
“這都不用你說,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臉皮夠厚。”馬三齜牙笑了笑,順手掏出煙給曹毅遞了一根兒。
這曹毅應該不到四十,人長的挺精神,平時話不太多。
這麼些天接觸下來,馬三慢慢也摸到了對方的一些底子。
說白了,就是一個混的還行的老混子,也算是混出了點名氣,擱于洪區這一片兒挺好使,各路神仙也認識那麼幾個。
“三兒,咱們能合作這一把,也算是朋友,總歸你就放開手腳整,需要喊人強遷,吱聲兒,多了不敢說,百八十號有馬力足敢動手的,隨叫隨到。”曹毅順著馬三的話茬兒接了一句。
“這麼狠麼?”馬三挑著眉毛,吐著煙接著說道:“那咱明天直接先舊場街那幾家廠子和物流公司推平得了,那兒我聽人說,不太好談。”
“呃……”
聽到這話,曹毅剛浮上嘴角的笑頓時僵在了臉上,他下意識的看向了秦萬祥。
“三兒,這話題咱之前不是研究過麼,這把活兒可不是給私人開發商幹吶,多少得講點規矩,要不然我這邊兒很難做。”秦萬祥面不改色的解釋道。
“不是,秦二哥,合同都簽了,我還能跑了咋的?還不跟我說實話?那幾個貨運站到底咋回事兒,提前跟我說說,我也好提前合計合計,想想招兒。”
聞言,秦萬順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有點尷尬的抬頭看向馬三。
“二民子跟你說了?”
燒烤店開業的時候,他跟二民一夥人碰過面兒,所以馬上就想到了。
“你也別管誰說的,這事兒遲早瞞不住,早晚都得對上。”
“啊,也對,反正你把話挑明瞭,那我就跟你說說,鵬飛的人已經被抓了不少,他自己也躲了,明面上的產業都封的封,盯的盯,現在就剩下舊場街的傢俱廠和物流公司了,我也是聽人說,現在鵬飛就靠這倆玩意兒走帳洗錢呢,咱現在去拆,指定是不好使。”
“那咱打電話報警舉報一下子呢?”
“報警沒用,法人是一個不相干的人,好象是王小勇小姨子的弟弟還是誰,根本查不到人頭上,再說了,鵬飛現在是落了難,但上頭也不是沒有人,這麼一舉報,屁都查不出來不說,還惹的一身騷。”秦萬祥說到最後,齜起了牙花子。
雖說宋鵬飛落了難,但他們哥兒仨依舊不敢惹。
。復報來過找會對絕,了眼急惹,則規的點丁一講再會不,地絕到被經已飛鵬宋的候時這,白明都誰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