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我就偷了幾千塊錢,具體多少我都還沒數呢,都被你們拿走了,至於您說的綁架殺人跟我不挨著啊,是不是弄錯了?”
“偷錢?你在胡扯什麼?我是在問你偷錢的事兒麼?”
“可問題是我也沒幹別的啊?”方響一臉無辜。
“不老實是不是?非得我拿出證據來?”
“那不行您再查一查呢?我真的只是偷了幾千塊錢,別的啥也沒幹。”
見方響的回答不似作假,便衣刑警也有點懵,“旁邊兒一起帶回來的那個是不是你同夥兒?”
“啊,對,我倆一起的,他叫孫天雷,您也看見了,他塊兒頭太大,爬牆鑽窗戶不太合適,所以我就讓他擱外頭望風。”
“哎?不對。”便衣刑警突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麼,拿起一旁的口供記錄看了一眼,接著問道:“你說你叫方響?那為啥你同夥手機裡備註著小飛?”
“小飛是我外號,我小時候經常做夢,夢見自己是一隻小鳥,天天到處飛,完了醒來以後,我還覺著自己指定能飛,就跑樹上,屋頂上往下飛,給胳膊和腿都摔折了,鬧了不少笑話兒,後來身邊朋友同學就喊我飛哥,喊著喊著就順口了,後來出身社會,大夥兒都叫我小飛。”
便衣刑警不由皺起了眉頭。
雖說解釋的有理有據,但他總有一種感覺,對方是在扯犢子。
稍作思索後,他覺得還是去隔壁審訊室裡問問再說,別真是特麼抓錯人了。
隔壁審訊室裡,雷雷也一樣被拷在審訊椅上,接受著訊問。
“你是說,你倆上王家村兒就是為了偷點兒錢是不?”
“對。”雷雷認真的點了點頭。
“偷了多少?”
“不知道,我一首在外邊兒站著,他擱裡邊兒偷去了。”
“偷的哪戶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偷哪戶都是他去提前踩點兒,從來也不跟我說,主要我嘴上沒個把門的,藏不住事兒。”雷雷有了方向,索性也胡扯上了。
桌後的兩個警察面面相覷,低聲議論道:“這不審綁架殺人案麼?咋扯偷盜上了?”
“是不是整岔劈了?”
“不知道啊。”
正在這時,房門敲響。
主審的警察起身走了出去。
剛出門兒,審方響的便衣刑警就問了。
“你審的咋樣啊?”
“倒是挺配合,但就是一個勁兒往偷錢的事兒上扯,綁架槍殺著案子人死活不認。”
便衣刑警神色一滯,無奈說道:“我這邊兒也是說偷錢來著,你說這是倆人提前對好口供了,還是說整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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