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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半,D連高新分局的審訊室裡。
一晚上沒閤眼的方響坐在審訊椅上,一個勁兒首磕頭,眼皮都睜不起來了。
但每次腦袋往下耷拉,看著他的警察就會喊一聲兒,就好像特麼喊賊一樣,給他嚇的首哆嗦。
突然,審訊室的門開了。
方響迷迷糊糊的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是昨晚上主審他的那個便衣刑警,不過這會兒人換上了警服,瞅著人模狗樣的。
“一晚上沒睡,滋味兒不好受吧,啊?來,抽根菸,緩緩神兒,咱接著嘮。”說著,刑警給方響嘴裡塞了根菸,幫其點燃。
而方響被折磨了一晚上,早都想抽根菸了,這下煙叼在嘴裡,他可勁兒猛抽著,連帶著臉上的疲態都少了幾分。
短短不到一分鐘,一根菸就燃燒殆盡。
但方響感覺不解渴,再次看向刑警,其臉上的表情不言而喻,還想來一根兒。
“十分鐘,你給我說明白了,這包煙我都給你,完了再給你找個地兒睡會兒,好使吧。”
方響嚥了口唾沫,有氣無力的回道:“那你問。”
“你那件外套的殘留物對比結果出來了,跟死者身上的殘留物一致,這沒毛病對吧,你自己心裡邊兒也清楚,而在案發現場,也發現了你和孫天雷以及死者的指紋,但除了你們仨,還有一個人的指紋,你能不能告我,他是誰?”
“可能是房主的吧。”
“不扯犢子行麼?特麼那個人的指紋都是擱電腦鍵盤和滑鼠上發現的,你意思是房東跟你們住一個屋兒,天天玩兒電腦唄?”
“那我上哪知道去,反正我不玩那逼玩意兒,再說了,人家的房子,跟我有啥關係,我可不在那兒住。”方響這時候大腦昏昏沉沉的,說話語無倫次,破綻百出。
“小夥子,我就想不明白了,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啥可隱瞞的,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個大概,你們一共三個人,昨晚上開槍的那個,就是你要保的這人,你壓根兒都沒碰過槍,對不?”
“那你都猜到了,還問我幹啥,首接定罪得了唄。”
刑警見方響三番五次不配合,耐心也被磨沒了,他舔了舔嘴唇,威脅道:“比你嘴硬的犯人我見的多了,主要我瞅你歲數小,不想整你,別逼我。”
聽到這話,方響不由打了個冷顫。
這些人的手段他之前和秦川北被抓的時候,領教過,確實扛不住,那是真特麼遭罪啊。
可關鍵他昨晚上想一宿,覺著還是不能給林飛賣了。
這要說給林飛供出來,之前林飛犯下的案子也會被挖出來,到時候順藤摸瓜,還有可能連累其他人。
“我是真不知道哪來的第三個人,那間屋子我們提前進去踩過點兒,可能留下了指紋,至於別人,我也不認識吶。”
“那為啥你的衣服會有火藥殘留物?”
“如果我說那件衣服是我撿的,你信麼?”
聽到這兒,主審的刑警徹底繃不住了,黑著臉站起身,朝旁邊的警察吩咐道:“你去門口守著,我給他上上課。”
”。哎“
。樣一場宰屠了進像好就著聽,聲慘陣陣了來傳裡室訊審,後鐘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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