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東北爺們兒怕媳婦兒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別管你是多大的手子,在家的時候必須得尊重媳婦兒。
就連馬三現在狀態都不一樣了。
之前跟郝曉梅剛處上的時候,馬三又說喝酒又是抽冰的,依舊我行我素。
但現在,每次喝酒都控制量,就連抽冰都很少再抽岔道兒了。
有時候郝曉梅一瞪眼睛,馬三都得打個激靈,確實與之前有著天壤之別。
“笑個嘚兒啊,等你倆結了婚再看,指不定還不如我呢。”二民見陳陽和大偉笑的肆無忌憚,沒忍住埋汰了一句。
“要照你這麼說,我還不如繼續打光棍兒呢。”大偉笑著回道。
而陳陽在聽到‘結婚’二字後,腦海裡再次浮現出了張彩玲的身影。
也不知何時能找到人,何時再能相見。
他依舊記得自己曾經在病床前對張彩玲說過的每一個承諾。
老爺們兒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有這份責任和承諾壓身,此生怕是再無法接納他人。
……
臨近十一點,陸續有車駛入了金世紀停車場。
能來這麼早,要麼是跟陳陽一夥人熟悉,關係走的近,要麼就是跟二民認識。
“三哥,恭喜,我大哥石帥,他出遠門兒了,讓我過來送個祝福,見諒哈。”
“這說的哪兒的話,能來就己經很給我面子了,再說咱以後又不是不處了,機會多的是,等你大哥回來,剛好我也不忙了,咱再聚。”
馬三充分發揮出了自己交際花兒的本質,熟絡的將人讓了進去,感覺就好像多年未見的老友那般親切,實則他連石帥是誰都不知道。
等人進去後,二民這才出聲解釋道:“石帥是幹建材的,跟我之前打過幾次交道,在和平區也有一號兒。”
“明白了。”
就這樣,賓客接踵而至。
一首到十一點,十多輛車齊齊開了進來。
打頭的是一輛大奔,光看車牌就知道是老歪。
等車停穩,齊刷刷一片人走了下來。
馬三齜著大牙,離老遠都打起了招呼。
“哎呦,西哥,夠意思,帶這麼老些人過來給老弟捧場。”
老歪臉上掛起了無奈的笑。
帶這麼多人過來,完全是馬三主動要求的,知道的,這是過來捧場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吃白食兒的。
登上臺階兒,老歪和馬三,陳陽以及二民寒暄了一番,隨即衝手下人招呼道:“等下進去了,挨個把禮隨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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