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啥了,老包咋的了?”樂樂依舊不懂,愣愣的問道。
老王一臉嫌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還咋的了?你不行吃點兒啥東西補補腦子呢?這不都明說了麼,有老包在,他落光和多個啥?意思他老包投入這麼多錢和人力,完了就啥也不管了?你覺得可能麼?”
這回樂樂可算是明白了,”噢~對,有老包兜底呢。”
確實,包國興在他們身上投入這麼多資源,那指定是有所圖謀,而且所圖甚大。
儘管包國興一再強調,不會管陳陽太多,但這也就是嘴上說說罷了,從之前在T津那回就能看出來,要真到了生死關頭,斷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那我就沒啥問題了,一會兒我就給落光和打電話。”
想通後,陳陽這會兒也算是徹底放了心,“王哥,要麼說還得有你在,有時候你這一句話就能給人點通透。”
老王看著陳陽,眼底的複雜之色一閃而逝,“陽兒,你現在身份不同了,跟著你吃飯的人也越來越多,有時候看待問題,要從宏觀大局上看,你應該是那個執子下棋的人,而不是深陷局中,一葉障目,儘管對你來說有點嚴苛,但你作為掌舵人,一定要逼著自己去成長,去儘快適應你現在的身份。”
陳陽咧嘴一笑,“這不有你在呢麼?”
“可萬一有一天我不在呢?你不能總覺得背後有依靠,止步不前,以後的路還長著呢。”老王看著陳陽,語重心長的說道。
“哎!你不在幹啥去?要出國啊?”那景行拿胳膊肘推了老王一把。
“啊,我也三十多了,得為自己考慮考慮了,說不準哪天兒有哪個姑娘相中我了,我就領她上國外定居。”
“艹!就你這逼樣兒的,長的跟特麼豬八戒他大舅似的,誰家好人能相中你啊。”那就行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他媽的褲襠那玩意兒都快讓你用廢了,我就說準了,你這輩子結不了婚,生不了兒子。”
“臥槽?嘮急眼了?還帶他們詛咒的?再說了,我特麼廢沒廢,你試過啊?”
“廢沒廢你自己心裡沒數啊?誰家好人能天天整啊?咋的?一天不整你刺撓啊?就好像有大病似的,只要看見是活的,母的,就往上湊,實在碰不上,還特麼自己用……”
話還沒說完,那景行伸手就給老王嘴堵上了,“閉了閉了,你是不是虎逼,咋啥都往外說呢?”
“哈哈哈哈……”
陳陽幾人發出鬨笑。
儘管老王沒說完,但人們都聽明白了。
不得不說,那景行體格子確實好,長了倆鐵腎。
“行了,你撒開,我不說了。”老王給那景行的手掰開,抄起筷子夾了一口黃口送進了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再次看向陳陽說道:“我跟你說的,你當回事兒。”
“那指定得當回事兒,我慢慢琢磨琢磨。”陳陽認真回了一句。
老王咧嘴笑了笑,微微點頭,“說實話,認識你兩年了,從一個愣種成長到現在,也不容易,真要我客觀點兒評價,你比剛子強,剛子心軟,太重感情,但你不一樣,你比他多了一股子狠辣勁兒,這是能成事兒的關鍵,你要記住一句話,人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就像下棋一樣,有舍才有得,哪怕廝殺到最後,拼光了大半,只能能贏,那也依舊是一局好棋。”
有舍才有得。
陳陽在心裡默唸了一遍,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放在腿上的手不由緊了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