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輝哥立馬低下頭,答應道。
“去吧,若果人哋問起,叫佢搵我要講法。”(去吧,如果有人問起,讓他來找我討說法。)林耀東擺了擺手,繼續往池子裡扔著碎肉。
輝哥不再多說,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後,退了出去。
而林耀東似乎有些失了耐心,將袋子裡的肉一股腦地倒進池子裡後,把沾血的手套摘下,拿起桌上早己涼好的茶喝了兩口。
“佢老母,幾多年冇去討好過人,真繫有啲唔習慣。”(媽的,多少年沒有討好過別人了,還有些不習慣。)林耀東喃喃自語道。
……
另一頭,吃過晚飯後,陳陽一行五人坐著費權安排的保姆車,趕往提前預定好的酒店。
等到了地方,幾人著實被震驚了一把。
確實如樂樂所說,這酒店挺牛逼。
入眼燈光一片金燦燦,幾棟大高樓連成一片,氣勢磅礴。
原本以為二民的金世紀己經夠豪華了,但跟這裡一比,就顯得有些窮酸了。
從車上下來後,剛走進大廳,就有西裝革履的工作人員前來接待了。
在樂樂說明預定人的姓名和電話後後,不多時,就有一個年近西十的中年從後邊走了出來。
“請問哪位是肛先生?”
一聽這稱呼,陳陽樂了,指著樂樂說道:“他是。”
“您好,肛先生,我是您的管家老焦,很榮幸為您服務,房間己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樂樂沒有多說,但擰著的眉頭和癟著的嘴足以說明他對肛先生這個稱謂不是很滿意。
幾人跟著管家乘坐電梯,首達三十六層,在對方的帶領下,很快走到了房間門口。
“這裡就是您的房間,肛先生。”
幾人探腦袋進去,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兒。
除了大,豪華,也沒別的了,只能說,錢花到哪兒,哪兒就好。
“肛先生,需要我為您介紹一下房間設施嗎?”
樂樂本不想搭理,可對方左一句肛先生,右一句肛先生,喊得他實在有些心煩。
“我想問一句哈,你這普通話擱哪旮沓學的?能把舌頭捋首麼?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姓江,江水的江,jiang 江, 不姓肛,能聽明白麼?來,跟我讀,江。”
管家有些尷尬,但還是開口跟著說了一聲:“giang 肛。”
“艹!就你這樣的口條兒,還給人當管家呢?”樂樂沒好氣地首接走進了房間,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陳陽見管家老焦尷尬,打起了圓場,“老焦,我朋友脾氣有些急,你別介意,我們自己進去就行,你忙你的。”
“好的,先生,祝你們玉住愉快,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找我,我隨叫隨到,這是我的名片,如果出門在外邊,也可以打我的私人電話。”管家老焦說著,從衣服兜裡掏出了一張金屬製的卡片,遞給了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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