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大虎叼著煙抽了幾口,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咋的了,虎哥?”一旁的呂全問道。
“啊,想到點事兒。”大虎回神,看向呂全,“等下有人過來,咱分頭走,不然這麼多人走一起,太扎眼了,到時候你帶著你的人和沈Y過來那七個先過去,等到了地方先眯著,等啥時候說準備要辦事兒了,你再打電話通知我們,這麼一來,萬一有個啥狀況,咱們也好相互照應。”
聽大虎這麼說,呂全還以為大虎這是要讓他單獨去把事辦了,心裡不由一喜,當即答應道:“行,虎哥,我聽你安排。”
在他看來,陳陽來廣州,就帶了那麼幾個人,純純福利局,他這邊兒加上歪嘴一行人得有二十多號人,到時候一梭子子彈下去,全得報廢。
不過話剛說完,一旁的許峰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從今天剛到農家院吃飯,他就見呂全兒衝大虎一口一個虎哥叫的殷勤,用屁股想都知道這倆人中間有點啥貓膩。
現在一聽大虎這麼安排,他立馬就明白了,這是準備讓呂全一個人把功勞都摘了去。
雖然說都是一起出來辦事兒的,但大虎是崔正身邊的紅人,去年開始,又負責起了生態園的專案,還不知道往兜裡撈了多少錢,就這麼點兒功勞,人家自然看不進眼裡。
他和呂全就不一樣了,平日裡就守著那麼點小破買賣,雖然說體量也不算小,但跟之前廖華和佟曉東在的時候不一樣,人家倆人是崔正的拜把子兄弟,有股份,有分紅。
但他倆說白了,就是打工的,看著帶著一大幫人耀武揚威的,風光無限,實際上掙那點錢說出來都磕磣。
甚至都不如哈市縣城裡那些大哥的油水足。
所以,到這會兒,這個功勞就顯得無比重要了。
萬一能被崔正賞識,再扔點出來支個攤子,那日子立馬就不一樣了。
許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開口說道:“虎哥,要不我也帶著人跟著一塊去唄,剛我聽見電話裡說,那塊小路挺多,錯綜複雜的,萬一老呂人手不夠留了口子……”
話還沒說完,呂全就出聲打斷:“意思有十八條道兒唄?咋的?擱這走迷宮呢?還怕我迷路了?虎哥都說了,讓我先過去打頭陣,要是說人真不夠使,我再打電話通知你們不行啊,可是給你著急的。”
一瞅呂全急眼了,許峰當即拍了桌子。
“你跟我擱這兒嚷嚷啥呢?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點兒小心思啊?今兒我還就明著告你了,這蛋糕你一個人拿不好使,艹!”
“你他媽跟誰倆艹呢?”呂全也站起了身,瞪著兩隻牛蛋似的眼睛,看向許峰,大有一言不合就翻桌子要幹起來的架勢。
“行了!都坐下!”大虎臉色有點陰沉,實則內心卻有些想笑。
明知道陳陽己經知道這是個套兒了,而剛才強貴把原先約定好時間提前,這不禁讓他合計著,這很有可能是給他們整了一個反套兒。
所以他打算讓呂全這虎逼先過去探探路,可沒曾想,另一個虎逼還擱這爭上了。
崔正還真是沒啥人可用了,要不然咋可能給這種貨色提上來當哥呢?
一代不如一代。
見二人還擱那兒僵持著沒動彈,大虎加重語氣道:“咋的?聽不懂我說話?都他媽坐下!”
一聲呵斥之下,二人坐回了椅子上。
大虎先在呂全和許峰臉上掃過,又看向桌上其他人,見其他幾個人也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