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隨著時間的變遷,幫派沒落,三刀六洞之刑早己不再盛行。
但輝哥此舉,與三刀六洞無異,不過刀刃短了點,後邊沒刺穿,只留了三個洞。
當然,這也足夠了。
林耀東看了一眼被人攙扶著的輝哥,起身走了下來。
一首走到輝哥身前不足一米的地方站定,才緩緩開口:“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下邊的人,你要再管不好,我不介意換個人來管。”
“我知道,東叔。”輝哥依舊如剛才那般恭恭敬敬,點頭答應。
“至於他們……”林耀東看向輝哥身後站的眾人。
頓時,所有人再次緊張起來。
“去碼頭扛貨,幹一個月苦力。”
能往這站的,多少也是有點身份地位的馬仔,平時吆五喝六,養尊處優慣了,讓他們去碼頭扛貨,當裝卸工,確實也算是懲罰了。
“好,明天我就安排。”
林耀東微微頷首,沒再多說,雙手背在身後,與費權等人帶著保鏢坐進了車裡。
一首到車子駛出大門,輝哥才長舒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鬢角因為緊張,或者因為疼痛流下來的冷汗。
“輝哥,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手下馬仔攙扶著輝哥,準備將人扶到車上。
“等等。”輝哥擺手制止,看向倒地的阿九,“把阿九送到殯儀館,所有流程和儀式都按最高規格來辦,他家裡那邊先不要通知,明天我來溝通。”
“好。”扶著輝哥的馬仔應了一聲,又指著阿九旁邊的爛船強問道:“那他呢?”
“扔到海里餵魚!”輝哥冷聲回道。
一點兒小事都辦不明白,廢物一個。
輝哥坐進車裡後,手下馬仔從會所裡找來了醫藥箱,先幫他簡單處理起了傷口。
刀尖裡滾了這麼些年,怎麼扎,扎多深,輝哥心裡自然有數。
別看血流的挺多,實則並沒有什麼大礙。
……
去醫院的路上,輝哥的手機響起,來電的是把阿九帶過來的阿華。
“喂?什麼事?”
“輝哥,阿九這邊的人下午抓了西個從沈Y過來的公安,要怎麼處理?”
輝哥眯眼思索了一下,淡淡道:“讓他們跟家人告個別,陳陽說了,不能留他們,懂我意思嗎?”
“好的輝哥,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