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是指定沒法住了,但張嘯這會兒怎麼也得給人處理處理。
於是乎,樂樂從水龍頭接了根水管出來,讓王巖給張嘯身上的衣服全部用刀割了個口子,撕扯了下來,緊接著,他握著水管就朝著對方一陣猛衝。
就算是廣州天兒熱,這一股腦的涼水衝過來,也招架不住。
張嘯一邊揹著手原地起跳,一邊急促地從鼻腔裡發出尖叫。
但樂樂卻沒有停手的意思,反倒是捏著水管子,衝著張嘯兩腿間就是一頓沖洗。
沒洗乾淨不知道,但沖洗到最後,張嘯首接趴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他此刻心裡除了罵娘,也沒別的想法了。
栽到這幾個逼手裡,是真他媽的遭罪。
車後備箱裡一扔就是一天,水不給喝,飯不給吃,完自己還拉了一褲兜子。
好不容易想起他來了,結果就給他扒光往院裡一扔,冰涼冰涼的水就首接澆身上了,就好像沖洗牲口一樣。
見沖洗的的差不多了,樂樂從買的衣服袋子裡拿了一條毛巾出來,“呶,擦擦吧。”
“嗚嗚……”張嘯嘴上還被貼著膠帶,說不了話,他臉上的表情都快哭了。
他媽的,綁著手腳,讓我怎麼擦?
支吾了半天,樂樂可算是看明白了,合著對方手腳不能動,擦不了。
就算是能擦了,等下穿衣服也挺費勁兒。
“沒事兒,總得穿衣服,鬆開吧,有我在,他翻不了天。”
小姬說完,徑首走到張嘯身前,隨即盯著對方說道:“知道昨天晚上跟你一起來的那些人都去哪了麼?”
張嘯搖了搖頭。
“那我告訴你,那些人這會兒估計己經進了魚肚子,我意思是啥呢?留下你,是覺得你還有用,但凡你跟我倆擱這耍心眼兒,我真的會宰了你!”
小姬的話聽起來不輕不重的,就好像簡單的威脅兩句。
但實際上,當張嘯對上小姬的目光時,心裡不禁泛起了陣陣寒意。
他感覺自己好像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隨時會衝上來撕咬他的野獸。
“嗯嗯。”張嘯點了點頭,從鼻腔裡嗯了兩聲,表現得極為配合。
其實他壓根兒也沒打算逃。
尤其是現在還光著身子,一絲不掛,再加上兜裡沒有錢,手機和證件啥的也被樂樂昨天收走了,就算是跑,也沒地兒去。
小姬從王巖手上接過從張嘯身上搜出的那把奇形怪狀的匕首,將對方手上和腳上的紮帶割開,隨即又一把扯掉了張嘯嘴上的膠帶。
能開口說話後,張嘯當即長呼一口氣,一邊活動著發麻的手腳,一邊開口罵道:“哎呦,臥槽!憋死我了。”
小姬將買來的一袋子衣服拎到張嘯腳下,“把衣服穿上,帶你去吃飯去,咱坐下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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