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來講,他應該還不敢造次,主要是他背後的主子沒有發話。”
“你是說阿武?”費權立馬就猜到了耀東說的是誰。
儘管說當年林耀東坐龍頭的位置,林勝武並沒有反對,而且還舉雙手贊成,但他心裡明白,林勝武一首都不怎麼服氣,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己。
“輝仔怎麼會跑到阿武那邊?”
林耀東搖了搖頭,“我也只是猜測,並不能確定,如果沒有人在背後撐腰,輝仔不可能這麼大膽,只不過現在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所以我才沒有動他。”
這下,費權可算是明白了。
合著林耀東從始至終都知道是輝哥在搞鬼,只不過是考慮到了對方後邊還有其他人在撐腰,所以才沒有過於深究,想要再等等。
而他還以為真的是阿九貪錢,自作主張,跟輝哥沒有關係,所以林耀東才將刑堂的人撤走。
現在看來,也就只有他傻乎乎的信了,而林耀東早己經看透了一切。
誒~
要麼說人家能當龍頭,腦瓜確實比他要好使。
就他這樣兒的,就算是把這一大攤子交到他手裡,估計也早晚得黃。
“好了,阿權,先不談這些,還是說說陳陽吧,你感覺他願不願意跟我們合作?”林耀東主動岔開話題。
“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不過他現在的情況……怎麼說呢?遠水解不了近渴啊,咱們可等不了他兩三年。”
“那若是我幫他打一口井呢?”
“往哪兒打?”
“仰光。”
“你是說咱們幫他在外邊支個攤子?”
“對,我本來還猶豫,想著好好考慮考慮,可晚上出了這個事,讓我下定了決心,應該可以借這個機會,把一些內部不穩定的隱患清除出去,有人不想讓我動那些錢,但我偏要動,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樣的花招。”
“可是這樣的話,緬國軍方必然會插手,再透過陳陽,損耗太大了。”費權一語就說出了所面臨的難題。
儘管說,緬國方法律條文上並沒有明文規定外商開貿易公司,必須強制軍方入股,但現實實操方面,想要做大額出口,倉儲,有色金屬這類高價值業務,幾乎都繞不開軍方利益。
可以說,想要在那片土地上做買賣,不上供的話,寸步難行。
而現在林耀東說想要在仰光開公司,只有兩種方式,要麼找緬國本地華商代持,定期上供,要麼找一個實權軍官做靠山,給對方一些乾股。
就說白了,花錢買平安。
顯然林耀東早己經想到了這一點,聽到費權所說,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那也比爛在倉庫裡,或者裝進別人的口袋強吧?損失大就大一點吧,無所謂了,明天我就去找陳陽談一談,如果他那邊沒問題,你就幫我聯絡溫奈,先見個面。”
“找溫奈……不合適吧?他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
“沒有什麼不合適不合適,他如果跟我耍心眼,明年我就找別人拿貨,我就不相信,有錢還能花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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