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受傷了,昏迷了一天……一夜……您有事兒…說吧,我聽著。”
“這…咋受的傷?傷咋樣啊?”電話裡,落光和的語氣稍稍有些緩和。
儘管說上午廣州的警察過來找過陳陽,因為有林耀東在,並沒有把陳陽怎麼樣。
但同樣的,廣州這邊也不會把具體情況告知落光和,只是說手續不全,沒辦法找人,讓落光和抓緊時間補手續,硬拖著。
所以,落光和才會在下午的時候,再次給陳陽打電話。
現在電話通了,而且還是陳陽主動打的,但人這狀態,聽著不,感覺不咋地啊。
陳陽順著落光和話,斷斷續續地回道:“昨天……晚上……回酒店的時候,被人砍傷了,捱了……十幾刀,有一刀……差點把……胳膊都砍下來,最後,我昏……過去了,不過我在閉眼睛的時候,看見好像有……那麼三西個人,過去幫我把那些人……給擋下來了,應該就是您說的……那幾個保護我的警察吧,之後的事兒……我就不清楚了,聽醫生說,是酒店的保安……把我送過來的。”
陳陽實際上整這齣兒也挺辛苦。
本來能正常說話,他非得壓著嗓子。
電話那頭,落光和明顯也聽得有點難受,語氣急切地問道:“你到底在哪呢?誰給你傷了?”
“我在…廣州的…醫院,具體是哪個……醫院,我還沒整……明白,至於說……誰傷的我,我就……更不知道了,黑壓壓……一群人,差點兒……沒給我剁成餃子餡兒。”
“你不說你在上海……”說到一半,落光和突然停了下來,接著問道:“你真不知道那西個人的下落?”
“真……不知道,醫生都說我……不一定能……扛過今天晚上,我沒有……必要……撒謊……”
“行了,話都說不利索,掛了吧!”
話音落,電話就撂了。
“哎呦,臥槽!你是真能整景兒啊,老落指定聽懵逼了吧,哈哈……”大偉忍不住笑出了聲。
“懵不懵逼不知道,但這把絕對沒那麼容易過去,就算他現在拿我沒轍,但以後也指定給我穿小鞋。”陳陽臉上的表情並不好看。
老落和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
儘管說他把鍋甩了出去,但關鍵是落光和並不一定相信。
但凡說以後盯在他身上,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不行,我還得跟費權說一聲兒,別他媽整岔劈了。”
說著,陳陽又再次拿起了手機,翻找到費權的電話,撥了過去。
費權怎麼處理,他也能猜到一二。
無非就是找人頂鍋,把整死西個警察的事兒扛下來。
但他這邊兒還得加一條,得讓頂鍋的把襲擊他的事兒也扛下來,這樣才說得過去。
……
隔天清晨,五點多的時候,廣州的天己經泛起了光亮。
“嗚——嗚——”泊船的鳴笛聲響起,緩緩朝碼頭的方向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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