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間裡,有兩張十二位座的桌子,其中一張桌己經坐滿了人,正是從大海里逃回來的許峰一行人和陳楠。
而大虎和兩個兄弟則坐在另一張桌上,等著老么等人。
他也是有點服氣,眼瞅著崔正是沒人可用了,來送個傢伙事兒,都得給老么喊來。
很快,包廂門被從外邊推開。
小侯帶著老么七人走了進來。
“哥。”大虎率先起身喊了一聲,緊跟著其他人也紛紛起身,“么哥”“大哥”的叫著。
畢竟人是跟崔正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輩分在那擺著,哪怕說現在不怎麼出來了,但面子指定是要給的。
老么擺了擺手,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抓緊時間讓上菜吧,今天趕一天路,都沒咋吃飯,餓死了。”
“快快快,小侯,喊服務員上菜。”大虎趕忙衝小侯喊道。
老么轉回頭朝另外一張桌上看了一眼,衝大虎問道:“都是咱自己人,是吧?晚上都能一塊去?”
“對,這裡邊有幾個是琿C 的兄弟,可能你沒見過。”
“啊,那行了,等下快點吃,吃完咱們就走。”老么性格一向如此,從來不喜歡磨嘰。
“不是,哥,連人在哪都不知道,咱上哪找?”
“我這不給領路的帶過來了麼?”老么指了指他帶進來的一人說道。
眾人順著老么手指的方向看去,見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身材有點瘦小,兩隻眼睛滴溜溜一首亂轉,賊眉鼠眼的。
“各位大哥好。”男人點頭哈腰地打了聲招呼。
“他是幹啥的?”大虎有些不解。
“來,你自己說。”
“我叫李順才,老家雞西的,跟李強貴,李慶我們都一個村兒的……”
“意思你知道他們擱哪兒呢?”大虎挑了挑眉,追問道。
“知道,知道,我是幹服裝批發的,就擱咱們那兒哈西服裝城開的店兒,每年都來廣州,深圳這邊進貨,去年入冬前兒,我還跟他倆人坐一塊喝酒來著,他們就擱芳村那塊兒,整了個二手車,抵押車的攤子,我去過。”
“意思你跟他倆關係挺好啊?”
“還行,小時候擱一塊玩唄,完了上外地了,找老鄉喝頓酒也不犯毛病,但平時也沒啥太多的往來,主要他們在這塊兒安家了,不怎麼回去,我也就偶爾來廣州的時候,不忙了,給他倆打個電話,一起吃個飯啥的。”
不難聽出,李順才話裡話外都在跟強貴和李慶撇清著關係。
“合著是發小啊,那你就這麼給人賣了?”大虎似笑非笑地問道。
“嗨~這年頭兒,誰不都為了倆錢兒麼,發小又不能當飯吃,再說了,他倆不開眼,得罪了么哥,我有必要給他倆在前邊兒扛事兒麼?”
“哈哈哈……行,說的沒毛病,等下吃完飯,你就給他打電話,完了咱過去先探探底兒,別整露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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