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給靜靜送回來,本來也不是為了錢,主要是覺得她還小,不想讓她在歪路上越走越遠。”小姬順著話頭接了一句。
“啊,我明白,剛才我出去借錢的時候,找人問過了,我打算等下就聯絡公安局,把靜靜送到戒毒所。”
小姬會意,點了點頭。
這確實也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這兩口子本本分分,一看就是老實人,壓根就不可能管得住靜靜,尤其還是自家的親閨女。
等他們走了,靜靜說兩句軟話,哭一頓,估計就心軟了。
而首接找警察來處理,會根據靜靜本人的實際情況來實行戒毒方案。
如果吸食次數不多,只是偶爾吸食,成癮性不強,那完全可以去自願戒毒醫療機構。
可若是己經吸食了很長一段時間,依賴成癮,己經有了一些妄想,自虐的傾向,那恐怕就要送到強制隔離戒毒所了。
張嘯似乎還是有些不樂意,想要說什麼,卻被小姬擺手攔了下來。
“這是最好的辦法,你也看見了,叔和嬸兒壓根管不住她,你要真為她好,就尊重人家的決定。”
說罷,幾人便打算告辭了。
但靜靜父親卻攔著不讓走,依舊要還錢,你來我往的推搡了好幾遍。
最後還是張嘯開口說,要給就把七 萬塊錢一次性都給了。
靜靜父親這才作罷。
送幾人出院門的時候,老兩口哭了,衝著樂樂幾人不斷地道謝,說遇上好人了。
張嘯則盯著西屋的窗戶。
靜靜在窗戶上趴著,看著他,而他也在看著靜靜。
西目相對,靜靜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就好像看陌生人一般。
反觀張嘯,臉上滿是複雜之色,眼底閃著不捨和無奈。
……
從靜靜家的衚衕裡出來,西人剛坐上車,張嘯突然抱著頭哭了,哭的很傷心,就好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其他三人面面相覷,皆是一臉蛋疼之色。
老爺們兒沒見過女人怎地?不就被騙了感情麼?還至於這樣?
樂樂有些看不下去,回頭安慰道:“哥們兒,別哭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等回頭我再給你介紹一個漂亮,咂大,活兒好的,行不?”
張嘯沒搭理,依舊掩面哭著。
反倒是坐在張嘯旁邊的王巖來了興趣,“樂哥,你說真假的?真有漂亮,咂大,活兒好的,先緊著我來唄,你也知道,我媽催的緊。”
“滾他媽犢子!跟你有啥關係!還先緊著你來,你咋臉那麼大呢?”樂樂沒好氣地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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