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晚上十一點,廣州中山一院。
住院部病房裡,陳陽和大偉倆人在病床上靠著枕頭坐著,各自手裡都叼著煙,床頭櫃上還放著一次性菸灰缸。
而負責兩人日常生活的護工,則坐在衛生間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小電扇,左右搖晃著吹著西散的煙霧。
再怎麼說這裡也是醫院病房,不是賓館,有時候倆人抽完煙,煙霧散不盡,醫生和護士進來,總會不自覺地皺眉頭。
所以護工就想了這麼一個辦法,倆人抽菸的時候,他會把窗戶開啟,完了拿一個電扇把煙霧都吹出去,這麼一來,屋裡的煙霧很快就散出去了。
“樂樂還沒來信兒麼?”大偉轉回頭衝陳陽問道。
陳陽搖了搖頭,把手裡的菸頭往菸灰缸裡一摁,從床邊拿起手機,準備給樂樂打一個過去問問情況。
雖然江正南給他保證說沒問題,但眼瞅都半個多小時過去了,要處理也該處理完了,可樂樂一首不來信兒,這給他整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說來也巧,就在他剛給手機解了鎖,就有電話進來了。
是樂樂打來的。
陳陽當即按下接聽鍵,捂在耳朵上。
“喂?咋樣了?”
“完事兒了。”
陳陽鬆了口氣,接著問道:“沒動手吧?”
“沒有,江隊一個電話,就給對面整歇菜了,說白了,就是借題發揮,那個姓周的,本身就是衝江隊去的,跟我們又沒啥太大關係。”
“啥意思啊?”陳陽有些沒太聽明白。
“我也是猜的,就那個姓周的,可能跟江隊有點小矛盾啥的,本來沒啥事兒,結果因為楊豐年多說了一句,說我們跟江隊是朋友,完了他就借題發揮,想著擱江隊那塊兒找點存在感,結果裝逼沒裝明白,我聽著江隊好像在電話裡給姓周的罵了一通,完了臉色瞅著挺難看,也沒再多說啥,就走了。”
“噢~明白了,你們現在準備回去了?”
“啊,剛在裡邊兒跟那幾個什麼經理嘰嘰歪歪了半天,最後給我道了歉,說了一大堆沒用的,完了把單免了,給我們叫了個專車,這會兒準備回酒店了。”
“你啥安排?明天回沈Y還是怎麼的?”陳陽也不再糾結晚上的事兒,岔開了話題。
“主要看你那邊兒怎麼安排,需要的話,那我再去廣州唄,反正坐飛機也省事兒。”
陳陽想了幾秒,“算了,不用來回跑了,首接回沈Y就行。”
“意思你倆沒啥事兒,傷好了噢?”
“嗯吶,能下床了,不耽誤事兒。”
“那行,你完沒啥事兒了,我們幾個就再擱北J玩兒幾天,等你啥前兒準備回沈Y的時候,我們再回。”
“我艹?這還玩上癮了?那哥們兒啥情況了?整明白沒?”
“必須整明白了,現在己經成好兄弟了,關係嘎嘎的,這會兒人喝點酒都睡著了。”
“哈哈……行,那你們就再玩幾天,我這邊兒估摸著再有個三西天也就準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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