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甘井子區,老味醬骨頭館。
那景行和老王兩人從車上走下,一前一後走進了飯館子。
這家飯館子就在冷運公司到長興市場的半道上,他倆也來過不少回,一來二去的,跟老闆也熟悉了。
這不剛進來,老闆就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今天哥兒倆又來喝點兒啊?”
“啊,喝點兒,有段兒時間沒過來了,饞你這一口了。”
“呵呵……找地兒坐,我給你打酒去,還是老樣子唄,整五斤?”
老王和那簡行倆人的酒量都可以,之前每回來都是五斤白酒打底,偶爾喝盡興了,還得再對付幾個啤的。
今天老王卻擺了擺手,“喝不了那麼多,有三斤就行了。”
一聽這話,那景行不樂意了。
“不是,你跟我倆擱這兒養生呢?三斤夠他媽誰喝的?”
“這不控制量麼?我少來點兒,你多喝點兒,三斤就夠了。”老王說著,走到靠裡的位置,拉凳子坐了下來。
“行,那就先整三斤,不夠了再說。”老闆也不多勸,轉身就進後廚裡打酒去了。
雖然他家店裡賣的是散簍子,但都是正經純糧釀製的,口感不錯,一些老客都喜歡喝。
那景行走到老王對面坐了下來,埋汰了一句,“戒酒沒戒成功,反倒是給酒量戒沒了,完犢子玩意兒。”
“咱都啥歲數了?悠著點兒吧,你以後也少喝,身體要緊。”
“你有毛病啊?喊我出來喝酒,又讓我少喝點兒,那還不如不喝呢。”
“不喝也行。”
“滾你大爺的!不喝老子現在轉頭就走,自己待著吧!”
“呵呵……你要真走了,以後咱哥兒倆怕是再很難聚一起喝酒了。”老王難得沒有回懟,反倒是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啊?”那景行肉眼可見地愣了一下,“啥意思?你要死啊?以後不見面兒了?”
“死倒是一下子死不了,但明天我得出趟遠門兒,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出遠門兒?上哪兒啊?”那景行更懵了。
正在這時,老闆打了酒從後廚走了出來。
“等會兒跟你細嘮,先點菜。”老王說著拿起那景行放在桌上的煙,點了一根兒。
老闆走過來,把酒放在桌上,出言詢問道:“今天吃點啥?”
“整個下酒菜,再來一個大份兒醬骨,鍋包肉,三鮮燜子,夠了。”
“行嘞,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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