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啥意思啊?問我歲數幹啥?”
“我尋思你這模樣也長得不差,到歲數了,不行找個持家過日子的結婚吧,你說你天天上洗浴,也不叫個事兒啊。”老王好像長輩似的,語重心長地勸道。
“你說我模樣不差,一點沒毛病,哈哈哈……”那景行咧著大牙,得意地笑了起來,“但你說讓我找個過日子的結婚生孩子,那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讓天天管著,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多好,想吃吃,想喝喝,想找女人了,還能換著花樣來,要我說那些著急忙慌結婚生孩子的,都是腦子有毛病,缺心眼兒。”
“這不特麼胡扯麼,老爺們兒要都像你這思想,國家不都得絕種麼?怎麼發展?怎麼富強?”
“臥槽?都特麼上升到國家高度了?合著我不結婚生孩子就影響國家發展富強了?你是真特麼能扯,你還說起我來了,那你呢?你比我歲數還大,咋不找呢?”
“我倒是想找,可我這形象不咋地,沒人樂意跟我啊,但凡我能有你一半兒長相,我都早當爹了。”
“艹!這給我誇的還有點不好意思。”那景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咧著嘴首樂。
“兄弟,聽我一句勸,該玩的,該見過的,也都整差不多了,該收收心了,找個靠譜點兒姑娘結婚吧,我還等著喝你喜酒呢。”老王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說道。
那景行感覺有點不對味兒,眉頭微皺,“不是,你咋的了?老讓我結婚幹什麼玩意兒?”
“不咋的,就想讓你抓點緊結婚,你說你家裡邊兒也沒啥人了,沒人管你,那我這當長輩的,不得多操點心麼?”
聽著老王又佔自己便宜,那景行翻了個白眼兒,“這閒心給你操的,想讓我結婚也行,等你啥時候長頭髮了再說。”
“你特麼……”
就這樣,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埋汰著對方,三斤白酒,也慢慢的見了底。
首到幹完最後一杯,那景行明顯有點喝高了,臉紅脖子粗的,說話也不是很利索。
“艹!今天這點酒讓你喝的,起碼我一個人就得喝了兩斤多,你說你不能喝,你喊我喝什麼玩意兒,真是服了。”
“這不明天還得出門兒麼,我少喝點兒,怕耽誤事兒。”
“那你特麼……嗝兒……就可勁讓我喝唄,我不也得跟著你出門麼?”那景行打著酒嗝兒抱怨道。
“你怕是去不了了,剛老胡給我發信息說,明後天有個大戶要過來談合作,量不小,你得留下跟人對接。”
“那讓老胡談不行麼?這裡邊不也有他一股麼?”
“那能合適麼?淨扯犢子,不商量了,你待著就完了,說不準我去個三天五天的也就回來了,別來回瞎折騰了,我也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但我實話告你,緬國的姑娘,那是又黑又瘦又沒肉,一點都不好看,別惦記了哈。”
“特麼的,誰惦記了?我就是不放心你。”
“我知道,我知道,沒事兒,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能丟了咋的?”老王一邊說著,一邊去攙扶那景行的胳膊。
可景行依舊不樂意,像小孩似的耍起了脾氣。
“你不讓我去也行,但今兒晚上你得請我上會所裡整個一條龍,要不然不好使。”
聽到這話,老王咧著腮幫子,一臉無奈。
“行,行,走!請你,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