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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廣州。
林耀東和費權正在酒樓二樓包間喝茶。
這家酒樓陳陽和大偉遇襲那天晚上也來過,當時酒樓老闆娘還跟輝哥眉來眼去的,想來二人應該些知根知底的交情。
林耀東酷愛此地的砂鍋水蛇粥,所以隔三差五就會過來。
此時飯菜還沒端上來,二人一邊喝茶,一邊閒聊。
“今年的新貨都分下去了吧?”林耀東衝費權問道。
費權點頭,“分下去了,一切順利,不過今年的價格……”
“我曉得,比去年高出不少吧?”
“高出了近一倍。”
“我吊!佤邦禁種,關他們政府軍什麼事,憑什麼漲價?”林耀東似有些生氣。
說是禁種,但只是在新聞媒體上對外這麼講,實際上都轉移到了別處,產量並沒有減少太多,不過是坐地起價罷了。
“我們的利潤有保障吧?”林耀東接著問道。
“下邊人頗有微詞,整體利潤壓低了兩成。”
“不滿意?不滿意讓他們自己去拿貨啊,有些人真的是不知好歹。”林耀東冷哼一聲,臉上閃過一絲慍怒。
而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
“大佬,菜好了。”
聽到老闆娘的聲音,林耀東臉上的怒色迅速褪去,重新掛起微笑。
“進來,都等不及啦!”
下一秒,包廂門開啟,老闆娘扭著水蛇腰,笑盈盈的帶著兩個服務員走進。
今天只有林耀東和費全兩人,所以並沒有點很多菜。
只有一道砂鍋水蛇粥和幾個小菜。
在把粥和小菜放到桌上後,老闆娘把砂鍋的蓋子揭開,香氣瞬間西溢飄散。
“大佬,我幫你盛粥。”老闆娘拿起湯勺。
“好呀。”林耀東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緊接著,似乎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朝費權問道:“你那邊跟溫奈約好了時間嗎?”
聞言,費權稍稍一愣,隨即神色如常回道:“約好了,不過他們最近都要去內比都處理事情,可能要半個月才回來,到時候我們首接坐飛機去仰光見面。”
“噢,是因為他們前不久把首都遷到了內比都嗎?”
“應該差不多,不過那邊現在要啥沒啥,還是個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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