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願勾唇笑了一下：“床上的朋友？”
沈杳聞言，臉上現出大驚之色：“秦少，你可別血口噴人，我跟皮特清清白白，我還是個女生，不是你想象中那種很隨便的女人。”
陸景川聽得眉頭一跳，側頭看回時玥：“如何？是不是相當有才華？”
“如何證明？”時玥輕笑，帶著幾分不屑地反問，“現在醫學那麼發達，處女膜可以重塑，你不知道嗎？”
“是，”陸景川緩緩道，“可我從整個星城醫學界瞭解到的資訊是，沈杳的那層處女膜，如假包換。”
時玥並不懷疑陸景川的手段和能力，如此，也便無話可說。
“你真的確定？”
陸景川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嗎？”秦願在深深看了沈杳好幾眼後，才出聲，“那便說明沈小姐手段犀利，能讓男人以不圖你的身子的前提，心甘情願為你賣命。”
“你說呢？”秦願抬頭看向林晏希，將問題拋給他。
“沈小姐帶來的關於星大對於時玥上熱搜的資訊的事後態度，我們收到了，沈小姐可以回去了。”
沈杳異常堅定地搖了搖頭，道：“我答應過時玥，必須你們雙雙點頭我才能走，這件事關乎我和時玥共同的名聲，我要是這麼走了，我們該拿什麼去面對學校領導。”
“這沈杳乾脆改姓賴得了。”陸景川打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秦願和林晏希雙雙下了逐客令，還能穩著不動的女人，這女人勾男人的毅力，簡直是頂配。”
時玥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道：“我以為她會找機會當面勾引秦願，居然沒有？”
“勾引過了，但失敗了。”陸景川輕笑。
“啊？”時玥張大了嘴巴，愣神中，極力領悟陸景川這話的意思，“那她這是，第二次機會？”
陸景川看著她這副難得一見的呆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靠在卡座的靠背上，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窘態，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怎麼，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時玥終於回過神來，她猛地合上嘴巴，臉頰上飛快地掠過一抹不自然的紅暈，雖然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但那一瞬間的慌亂，還是被陸景川盡收眼底。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她聲音有些不穩，下意識地別開視線，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試圖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尷尬，“誰勾引你了？”
“你。”陸景川回答得毫不猶豫，甚至還體貼地補充了一句，“那天晚上，在酒吧，你穿著那條黑色的裙子，坐在吧檯邊，看了我三次。”
“我那是——”
“第一次，你看了我五秒，然後移開視線。”陸景川不緊不慢地打斷她，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爛熟於心的案件細節，“第二次，你看了我八秒，然後低頭喝了一口酒，嘴角帶著笑。第三次，你看了我整整十五秒，然後起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你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肩膀。”
他說完，微微歪了歪頭，目光裡帶著一種瞭然於心的從容，彷彿在說——“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時玥的臉徹底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被他記得清清楚楚，拆解得明明白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竟然做了這麼多“小動作”——或者說，她以為自己做得足夠隱蔽，足夠自然。
“......那你還說失敗了？”她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幾分惱羞成怒，“你都看得這麼清楚，難道就沒一點反應？”
陸景川輕輕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意味深長。
“有反應。”他說，“可我那天晚上，有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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