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並行發出重力時,時玥自己都嚇了一大跳,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充滿鬥志了?
同時嚇到的還有地上的季雲深。
“老闆,你怎麼樣?”時玥等娜娜倒在地上打滾之際,趕緊衝到季雲深面前表示關心,“不是,我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這才一個小時不到,怎麼就成這樣了?天哪,我能不能碰你呀!”
時玥眼前的季雲深,渾身發燙,臉色漲紅,全身還軟弱無力......
時玥沒經驗,不知道這種反應到底是什麼症狀,雙手頓在空中,無所適從。
季雲深笑了一下,道:“哪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就是中藥了,扶我回房,我房裡有解藥。”
中藥......
時玥敲了自己一腦門,她怎麼沒想到,這不很明顯的事嗎?
時玥半拖半扶地把季雲深弄回房,倒來一杯水,又在他的行李箱內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開啟,取出裡面一顆白色的藥丸,喂到季雲深嘴裡。
季雲深看著她行雲流水的操作,滿懷欣慰地合著水吞下藥丸。
藥丸的藥效沒那麼快,可他心裡卻十足溫馨。
一溫馨,就控制不住地抬手抓住了時玥的手腕。
時玥剛準備放下水杯,季雲深這麼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整隻手僵在空中。
“老闆,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可你難受也得忍著呀,不然這玻璃杯萬一劃傷了手,那就不值得了。”時玥掙脫著,慢慢掰開他的手指。
季雲深輕輕一甩,放開了她。
時玥放好杯子,退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觀察季雲深的表情。
藥效確實沒這麼快,時玥退到沙發處,坐下去,等著季雲深藥效發作。
季雲深從座椅上縮到座椅下,靠在旁邊的牆上,一隻腿弓著,一隻腿平伸,同一水平線地朝時玥看去:“你不是挺想把我推給其他女人嗎?為什麼要來?”
“老闆,您這話說得就不道義了,什麼叫我想把你推給其他女人?”時玥盯著季雲深,狠狠翻了個白眼,“就您這條件,我不這麼來一下,像娜娜那種人做出來的那種事,也沒法這麼快亂刀斬亂麻了,你不感謝我,還冤枉我?這是什麼道理?”
季雲深想起剛剛時玥踹完之後,撂下的話。
“你算個什麼玩意兒,敢打我老闆的主意,告訴你,今兒放你一馬是看在事情未遂的份兒上,你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會讓你比你現在還要痛苦一百倍!”
原來用英文罵人,聽起來真的很爽。
可爽過之後,再看這個始作俑者。
季雲深笑了,笑聲裡充滿涼薄:“感謝你把我推向別人?感謝你讓我變成這樣?”
時玥被這個問題砸得很是哭笑不得:“季總,那些人本身就是客戶,難道不用應酬的嗎?而且我們在這裡這麼多天,天天被別人邀請被別人照顧,答謝宴是一個最基本的禮貌,您不知道嗎?”
“我哪知道那個娜娜那麼大膽?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都知道這件事如果真的發生了會有什麼後果,沒必要拿著自己的前途來換這麼荒唐的一次啊。”
季雲深的喉嚨在酒後有些發乾:“你不知道什麼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這話不僅對男人,對女人也是。”
“不管怎麼樣,我救了你,我不求你感謝,你別老拿這事說我,不然我會懷疑我的判斷在跟合作方的合作事宜上是否正確,這會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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