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麼好奇我跟另外一個女人的事？”
時玥匆忙點頭：“你們一個是我老闆，一個是我閨蜜，她不願意說的事，我當然很想從你嘴裡知道啊。”
季雲深抬頭，目光沉沉地看向時玥：“她不願意說？”
時玥輕嘆口氣：“可不嗎，她要是願意說，我就早些知道你倆沒可能，也就不會做那些在你看來很幼稚的事了。”
“她不願意說，是因為她說不出口，”季雲深的眼睛盯著虛空中的某一處，“那時候我是她的翻譯老師，教了她三個月。”
“鄭沐妍從小成長在一個離異家庭，你知道嗎？”
時玥搖頭。
“她從小跟她媽媽和她外婆一起生活，這就導致在過去的一段很長時間裡，她的性格都有點戀女，認為只有女人才能給她安全感，才能保護好她，你可知道？”
時玥還是搖頭。
媽呀，這裡面的資訊量怎麼這麼大呀。
時玥的耳朵有些不夠用了。
“你是說，鄭沐妍在遇到你之前，是......”時玥有些說不出口，話到嘴邊，確實有些難以啟齒。
不得不說，所有難以啟齒的背後，也真有那麼一些無法見光的隱私。
“是，”季雲深，“她喜歡的是女人，就是林宥陽的那個前女友。”
“啊？！”時玥被狠狠震住。
驀地，整個人像被一層千年寒冰裹住，目光直直地看著季雲深。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擠出一句：“那......林宥陽知道嗎？”
“你說呢？不然林宥陽為什麼要分手？”季雲深道。
時玥突然像吞了只蟑螂般的難受。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無意跌進了一處屬於鄭沐妍的私人空間內，而空間裡的一切，遠比她想象中的更復雜，也更難看。
“林宥陽為了自己的妹妹跟深愛的前女友分手......”時玥分析著這句話的邏輯，越想越不通，“我去過他前女友的房子，到現在還儲存得完好無缺，裡面的使用物應有盡有，環境也很乾淨，倒像是林宥陽為了懷念那個女人，特意讓人在定期打掃。”
季雲深看著她，唇角微微一勾，驀地笑了：“觀察得很仔細，那個女人是刻意同時接近林宥陽和鄭沐妍的。”
“等會兒？什麼叫同時接近？一個人還能同時分裂成兩個人？”時玥眨巴著眼睛看著季雲深，滿臉求知慾。
“那個女人白天是正常的女人，和林宥陽約會；晚上，就女扮男裝，去鄭沐妍經常買醉的酒吧，接近她。”
“在林宥陽面前，她謊稱家裡管得嚴，不允許她晚上出來，林宥陽信了。”
“在鄭沐妍面前，她謊稱白天要工作，很忙碌，只有晚上才有時間去酒吧放鬆。”
時玥徹底怔在了季雲深這番話前。
大腦飛速幻想著一個人又當男人又當女人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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