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晚風寒涼,薄衣擋不住冷氣,讓他的肌膚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粉霞,襯得膚色愈發白皙惹眼。
劉澄倚在一旁斜榻上,一身素白軟綢長衫,布料清淡素雅,身形單薄纖細,瞧著弱不禁風,可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自帶勾人風韻。
劉冶看著斜榻上的人:“哥,我今日在珍饈閣好像遇到一位女官。”
劉澄抬眸望他,聲線溫軟,漫不經心地問道:“怎麼說?”
“我去雅間上菜,聽見她身側男子說她剛忙完整年盤賬,經手的恰好是閩南一路的海關賬簿。”
劉澄微微蹙眉:“盤賬和當官有什麼關係?說不準是和我們一樣的商戶呢。”
劉冶搖了搖頭:“不,她身上沒有商人的那股精明感,爹說過,朝堂上有兩位女官,一位年事已高,一位正值妙齡,我覺得,她就是。”
劉澄翻了個白眼:“我勸你還是先查查清楚吧,別到時候耽擱了爹爹的事。”
......
一連幾天,何晏清都有種被人窺探的感覺,卻找不到人影,只得作罷。
銀月倒是逮住了百浮這個‘小偷’:“說,為什麼偷東西?”
百浮勉強笑了一下:“這不是偷,是借。”
“不問自取視為盜。”
看百浮年紀小,銀月軟下語氣:“把銀子還回去。”
一聽要還回去,百浮瞬間捂住胸口藏錢的地方:“我憑本事拿到的,為什麼要還?有本事叫他來拿回去啊。”
銀月見她這般無賴說辭,心頭怒火直網上湧,攥住百浮的手臂就要往縣衙去:“行啊,我也是憑本事抓到你的,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官。”
一聽要見官,百浮瞬間沒了囂張氣焰:”不要,不要帶我去見官,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銀月這才放開手,抱臂看著百浮。
百浮不情願的將錢袋子拿了出來,銀月看她磨磨蹭蹭的,直接伸手拿過了錢袋,轉身就走。百浮一臉不開心的跟在後面。
“不要跟著我。”
百浮梗著脖子喊道:“可是你把銀錢都拿走了,我沒錢吃飯睡覺。”
“這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看銀月心腸如此冷硬,百浮閉眼大喊:“你若不管我,我叫再去偷,去搶,去盜。”
百浮喊完遲遲不敢睜眼,左等右等,等不到回覆,百浮這才緩緩睜開一隻眼,發現眼前空無一人:“不是吧,真走了!”
“砰”
“哎喲”
百浮抱著腦袋,看著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銀月,敢怒不敢言。
“小丫頭膽子不小啊,還學會威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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