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敲定方案,身後便傳來一道悠悠的怨氣:“不用問了,我不同意。長生是我的貼身小廝,我的人,憑什麼要分出精力去伺候旁人?”
謝景安本都打算休息了,趕了半天的路,他都快累死了,轉頭一看,何晏清幾人都聚在樓道口不知商談著什麼,出於好奇,自己這才出來的。
沒想到一出來就聽到這個女人想要自己的小廝,瞬間有些火氣上湧。
林嘉柔看到謝景安本是有些歡喜的,一看他如此不給自己留情面,當即雙手叉腰,仰著下巴搬出身份壓人:“就憑我是郡主。”
謝景安聽罷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郡主怎麼了?難道身為郡主,就可以這般仗著身份為所欲為,隨意侵佔旁人私屬僕從嗎?
皇家體面,可不是讓你用來蠻橫行事的。”
林嘉柔被他頂撞得一噎,雖說這事確實是自己欠考慮,但她也是因為謝景安才跑出來的啊!
其他人對自己尚且有個好臉色,謝景安居然如此不留情面,望著謝景安冷淡的模樣,林嘉柔憤恨的跺了一下腳,轉身跑開了。
何晏清有些頭大:“她是郡主,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一聽何晏清居然不向著自己,謝景安瞬間委屈:“何晏清,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們才是朋友,你居然向著一個外人!”
這話一齣,頡鶴芹的目光立即聚集在謝景安的身上,憋出一句:“你也是外人。”
謝景安?
“這能一樣嗎?”
“嗯。”
看著頡鶴芹這不鹹不淡的模樣,謝景安湊近頡鶴芹的耳邊道:“你二人八字還沒一撇呢!憑什麼說我是外人?”
說著謝景安頓了頓,語氣帶著點傲嬌:“到時候還真說不準誰是外人,誰是家人呢。”
“你要做什麼?”
二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呢,何晏清實在不想搭理這兩人。
眼看著林嘉柔就要離開驛站了,何晏清急忙叫出銀月:“銀月,跟著她,別讓她出事了。”
“是。”
有銀月跟著,何晏清自是安心的,隨即轉身回了房間。
快睡吧,睡不好,明天怎麼趕路啊!
快睡吧,睡不好,明天怎麼趕路啊!
另一邊,林嘉柔除了驛站的門就後悔了,自己一個人,此處除了這個驛站,連個人影子都沒有,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但讓她回去,她做不到。
索性直接坐到樹底下,用狐裘將自己整個包裹起來。
銀月在暗處看了許久,腳尖輕點,落到林嘉柔身旁。
“郡主,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