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何晏清自己走了?”
“還有頡公子。”
“就他們二人?”
珠玉點點頭。
林懷硯不可置信的同時又有些生氣的吼道:“她走了,那我小妹的安危怎麼辦?”
珠玉聽著這話,只覺得胸口一股悶氣直衝頭頂,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天底下哪有這般偏心的道理?
明明是你妹妹一路驕縱任性,百般挑剔拖累行程,硬生生把我家小姐逼得先行趕路,你反倒半句不提自家妹妹的過錯,只惦記著她安危,就你妹妹金貴,難道我家小姐就不金貴了?
生氣歸生氣,林懷硯的身份擺在那裡,她一個小小婢女,怎麼敢直接頂撞呢?
珠玉只好壓下翻湧的火氣,窩囊的低聲回話:“小姐走之前,把銀月留了下來。”
林懷硯一愣,眉頭緊緊擰起:“留下銀月?她有什麼用?”
林懷硯只見過何晏清殺人,對於銀月沒有什麼印象,所以他並不知道銀月對於何晏清而言意味著什麼,只當銀月與珠玉差不多,是個照顧起居的丫頭。
聽到這話,珠玉瞬間抬頭:“銀月可是小姐的護衛,是我們一群人中武功最高的了,如果她沒有用,那我家小姐手無縛雞之力,留下來又有什麼用?”
“手無縛雞之力?”
林懷硯都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自己和何晏清見的第一面她就在殺人,還敢利用自己來達到她的目的,此女心機之深,還有武功傍身,怎麼看都和手無縛雞之力沒有關聯吧?
“你對你家小姐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奴婢沒有,若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奴婢就先退下了。”
珠玉說完將手中的東西一股腦都塞到墨刀手中,腳下力道很重的回了客房。
看著珠玉的背影,林嘉柔仰著頭道:“真是個大膽的奴婢,等我回京了,看我怎麼收拾她。”
“嘉柔!”
林懷硯有些頭疼的捏捏眉心:“是你把何大人氣走的?”
“還有謝景安,是他老說不舒服的。”
“所以是你們倆一起氣走了何大人?”
林嘉柔眼神飄忽:“我們也沒做錯什麼啊,陛下只是讓她去閩南主持安海禳災大典,又沒有規定時間,路上走的舒服一點怎麼了?”
林懷硯嘆了口氣,然後衝著林嘉柔笑的溫柔:“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便出發,往後便按照正常時間行駛,不得再耽擱一天。”
“二哥!”
“快去......”
另一邊,銀月拿到何晏清給出的字條後趕回客棧,再客棧門口遇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像是在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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