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開蓋在滿嬸身上的東西,何晏清剛半蹲下來,老吳的眼神一狠,攥緊右拳猛地揮出,直搗何晏清的後頸要害處。
何晏清左手撐地,將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左手臂上,偏頭躲過老吳拳頭的同時,右腿直接掃出去轉了個半圓。
老吳一時不防,被何晏清的腿掃倒在地,不可置通道:
“你,你會武?”
何晏清才不和他廢話,直接上前想要擒住老吳。
好歹也是同安縣衙的老人了,老吳這麼可能沒點本事傍身。
只見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順勢側身滾出半步,右手摸向靴筒藏著的短匕首,寒光一閃直刺何晏清小腹。
何晏清腳步輕錯,身形輕飄飄往後一撤,指尖精準扣住老吳握刀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擰。
“老吳,到現在你都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老吳吃痛,匕首險些脫手,慌忙抬起左肘狠狠撞向何晏清面門,想逼她鬆手脫身。
“反正橫豎都是一絲,殺了你,我還有一線生機。”
何晏清抬臂格擋,手肘順勢下壓,重重磕在老吳臂彎處,痛得他整條左臂發麻無力。
“一步錯,步步錯,放下匕首,去縣衙自首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老子早就沒機會了!”
話必,老吳閉嘴不在說話,咬牙抬腳猛踹何晏清膝蓋,打算拼死拉開距離。
何晏清沒有閃避,抬腳精準磕在他小腿骨上,同時腳下一別,借力往前一壓。
老吳重心一空,重重摔在地上,匕首脫手滾出老遠,整條胳膊被反扣在背後,動彈不得。
不過短短三招,老吳便被何晏清反擰手臂按跪在地上,老吳不服氣的掙扎了兩下,根本掙脫不開。
倒是把臉憋得通紅。
何晏清隨手扯過一旁村民剩下的粗麻繩,三兩下便將老吳手腳牢牢捆死。
做完這些,何晏清這才又回到放著滿嬸的地方,抬手拍了拍滿嬸的臉,聲音清脆。
可惜,滿嬸沒有任何動靜。
“不能是死了吧?”
何晏清將食指放在滿嬸的鼻子下面,感覺到氣流瞬間放下心來。
“原來是睡得太死了。”
何晏清四處看看,餘光瞥見老吳腰間掛著的水囊,起身走了過去。
老吳渾身正疼的呲牙咧嘴,忽然有片陰影遮住了自己頭頂的光,仰頭一看,是何晏清。
不知怎得,何晏清光是站在這裡,自己身上的傷就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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