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彬只呆愣了一秒,下一秒便連忙整理好官袍,一溜小跑從屋後鑽了出來。
何晏清雙手環胸一起走了出來。
江文彬的目光在三人中間來回打量。
先看了看頡鶴芹,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好,為了不熱臉貼了屁股,只好將視線轉移到騎著馬的林懷硯身上,結果這位的神色更是倨傲,一看就是不好打交道的人。
江文彬沒辦法,只好又轉會何晏清身旁,堆起一臉討好的笑容湊近:“何大人,這位騎馬的貴人是何方人物?”
“右威衛中郎將,林懷硯。”何晏清簡短回道。
江文彬聞言瞳孔一縮,臉上笑意愈發濃厚,連忙快步撇開何晏清,顛顛跑到馬前,躬身拱手極盡諂媚:“下官江文彬,本縣縣令!不知中郎將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在同安縣若是有任何差遣,下官一定竭力辦妥!”
江文彬的諂媚,林懷硯倒是很受用,眉峰微微上揚,面上浮起幾分臭屁的神色,淡淡頷首,正要開口拿腔。
不遠處,何晏清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江縣令,犯人早已趁機逃走,你看不見嗎?還是說你的眼裡,只剩下溜鬚拍馬這一件事?”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這話雖然說的沒錯,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未免太不給江縣令面子了吧。
王二和劉石始終低著頭,就怕被江文彬看到長相,倒時候兩人又沒離開這裡,事後被江文彬穿小鞋。
江文彬臉上笑意僵了一瞬,隨即又若無其事地轉回來。
這個縣令他當了這麼多年了,被說兩句算什麼,他的臉皮,厚著呢。
江文彬連忙朝著何晏清拱手打圓場:“何大人莫急莫急!下官一時失禮,一時失禮!下官這便安排人手前去追捕,絕不會放任嫌犯逍遙法外!”
說罷,他猛地轉過身,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高聲呼喊:“所有人聽令!即刻追捕逃犯!務必將麋安村犯事的逃犯都捉拿歸案!”
這嗓門大的,給身旁三人震的都捂上了耳朵。
跟著個狡詐怕死的主子,下屬也得會兩招,不然怎麼活到最後呢?
方才高手交手,他們不敢上前摻和,全程沒有出力。
倘若麋安村的嫌犯就此逃脫,上頭追責下來,整班衙役都免不了遭受責罰。
此刻聽見縣令傳令,哪裡敢敷衍,紛紛拿起腰刀、鎖鏈,腳步急促,是實打實大型躲貓貓現場版。
林懷硯坐在馬背上,看著何晏清從容的模樣,心底的火氣越來越大。
“何晏清,你過來!”
這命令般的語氣,何晏清很是反感,權當沒聽到,拉住一旁要為她出頭的頡鶴芹道:“別理他,此後拿他當空氣就好。”
“畢竟同朝為官,相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他不配。”
此話一齣,頡鶴芹有些不認同:“晏清,官場上沒有對錯,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我們和不喜歡的人保持君子之交就可以了,沒必要直接無視人家,這不是大家風範。”
何晏清眨巴著眼睛看著頡鶴芹:“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這次聽我的,好嗎?”
”......的好,好“:道說的主自由不,白空片一腦大覺只芹鶴頡,樣模的可這清晏何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