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了頡鶴芹一絲不苟的側臉。
幾秒後,何晏清移開了目光,默許了頡鶴芹的行為。
她覺得沉魚當初在監獄中說的是對的。
‘蓄疑者亂真知,過思者迷正應’,此刻何晏清什麼都不想探尋,只想跟著心走。
在頡鶴芹做出這個大膽的行為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剛剛何晏清望過來的視線像是篝火般灼熱著頡鶴芹,頡鶴芹緊張到牙關都在緊繃,還好,還好......
王二是個喜歡投機取巧的人,在觀察阿福的同時留了一份心眼在何晏清與頡鶴芹身上。
此刻月色太暗,王二隻能看到兩人挨在一起的袖子,尋不到其他。
可這捱得這麼近......
王二的小心思在兩人身邊轉了一圈又飛了回來,最終決定先按兵不動,萬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另一邊,阿福像是在做什麼儀式,此刻已經做到了末尾。
這情況......倒是和在怨女廟時看到的滿嬸一樣。
“他在拜怨女。”
與何晏清說的話同時發生的,時阿福將手中的東西捧了出來。
“怨女娘娘,該做的事我都做了,如果必須要有人來做怨女,阿福願意......”
說著,阿福拆開手中的油紙,露出裡面的白色粉末。
“不好,他要銷燬證據。”
說是遲,那是快。
何晏清直接一個飛踹,將王二踢了過去,在王二快要落水之時用聊條纏在他的腰間,將其扯回來。
阿福看的一時忘了反應。
“制止他。”
知道身後有人的傳來,阿福這才想起自己要做什麼。
這一套絲滑的動作看的頡鶴芹目瞪口呆。
“晏清,你......”
“回頭再給你解釋,現在抓住阿福要緊。”
說著,何晏清已經衝了出去,頡鶴芹看著自己空落落的左手,有些愣神。
王二是個給力的,自己都還沒站穩呢,已經撲過去抓阿福了。
王二腳步踉蹌,一個沒站穩往前一摔,直接攥住阿福一條胳膊,粉末撒了大半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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