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翁見得了臺階,連忙上前引路,殷勤道:“快快請進!我家宅院臨江靠海,清靜雅緻。我這就吩咐下人備上最新鮮的海蠣、石斑魚、花蛤,還有本地特色的海茶糕點,好好招待諸位!”
說罷,笑嘻嘻的引著眾人踏入宅院,若是能敲鑼打鼓,陳翁定要都搞起來。
多威風啊,三個大官都來了他們家,就算只是借宿,對於這裡的官家而言都算一種威懾。
......
陳翁跟著忙前忙後準備著,陳夫人帶著幾位客人在大廳等候。
廊外海風穿進屋舍,帶著股腥鹹氣,何晏清幾人不適應的摸了摸鼻子,尤其是墨刀。
“陳夫人,我有些不舒服,此番怕是不能一起用膳了。”
如果他不是林懷硯的副將,墨刀這副態度,倒是自然。
陳夫人不知道幾人的關係,聽到貴客不舒服,當即叫來下人安頓房間:“東珠,去,帶客人去廂房休息。”
“是,夫人。”
直到墨刀離開前廳,何晏清這才譏諷道:“林大人馭下倒是好手段。”
林懷硯皮笑肉不笑道:“我和墨刀情同手足,不必在意那些虛禮。”
二人的反應堪比針尖對麥芒,頡鶴芹甚至不知道何晏清為什麼要忽然說這個,看到林懷硯說話便順口懟了回去:“竹門是竹門,木門是木門,竹門怎麼會和木門一樣呢?”
瞬間,場上硝煙四起,陳夫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了事。
仔細想想,幾人開始爭吵,好像都是因為剛剛走了的人,要不把他叫回來?
“要不,我再把他叫回來?”
陳夫人的話直接逗笑了幾人,氛圍瞬間輕鬆下來。
林懷硯尷尬道:“不用了。”
幾人跳過剛才的話題繼續聊著。
海風吹來,上空的簾布沙沙作響,幾人閒談的氛圍倒是融洽,慢慢地,話頭落到了本地風俗上。
“再過五日,便是咱們望潮縣一年一度的海祭大典。”陳夫人抿了一口茶,隨口說道。
何晏清此次來便是主持安海禳災大典的,如今又聽到海祭,不免多問幾句:“海祭是什麼樣子的?”
陳夫人神色斂了幾分,面上帶著虔誠道:“海祭是本地沿襲多年的舊俗。
縣中人相信海神掌管風浪禍福,每逢海祭,便由神婆主持,以活人獻祭投海,祈求風浪平息,出海商船平安歸來。”
害怕幾人誤會,陳夫人多解釋了句:“海祭的人選多是牢獄之中待死的囚徒,並非隨意擄掠良民。”
說著,陳夫人看向幾人,面上帶著熱忱:“若是諸位屆時還留在此地,不妨前去岸邊看一看大典盛況,也算見識一番濱海獨有的風俗。”
何晏清點點頭:“要是有機會,我倒是想見一見。”
聊的久了,陳夫人終究壓不住心底的疑惑,陳翁說這幾人是官差,但並未告知幾人的官職。看著在座諸位氣度不凡的來客,陳夫人委婉開口問道:“說起來,還未請教諸位高姓大名,不知諸位是何方人士,因何來到我們這望潮小縣?”
”。翁陳的到遇裡哪是們我猜猜若不人夫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