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清唇角微彎:“感覺如何?”
“不太好。”
頡鶴芹走到何晏清身側,臉上還帶著幾分酒意燻出來的紅潤,眼神卻半點不見迷濛,清明透亮。
“給你的可是劉叔新研製的解酒藥,別人還沒有呢。”
何晏清口中的劉叔便是太醫署的劉太醫,頡鶴芹一直知道劉太醫與何潤走得近,卻不知道走的如此近。
頡鶴芹順著何晏清的目光看去,感慨道:“商人可真難纏。”
何宴清側過頭看他:“比官員還難纏嗎?”
頡鶴芹垂眸略一思索,長長嘆了口氣:“要是能恢復身份就好了。”
“快了,不會讓我們頡大人一直扮演商賈的。”
這話說的俏皮,還帶了我們二字,頡鶴芹的嘴角是壓都壓不住向上彎。
至於陳夫人,早在頡鶴芹上來的時候便從閣樓下去了,何大人喜歡‘語出狂言’,她那顆小心臟可受不住。
還不如下去和陳翁一起帶著輕快。
等陳夫人走到宴客廳,裡面的商賈已經走完了,陳翁送完客回來剛好碰到陳夫人。
“夫人,我有事要說。”
眼看陳翁就要過來,陳夫人微微像旁邊移了一步,陳翁差點摔倒。
“夫人!”陳翁有些氣惱道。
陳夫人看了看四周,扶著陳翁站好後差遣一眾僕役開始收拾殘局。
陳翁看著將陳夫人拉到一邊:“會長要退位了,下一任會長的選舉馬上就來了。”
“怎麼會如此突然?”
陳翁搖搖頭:“我來的時候會長就已經開始說要退位的事情了,再多的,還得問問剛剛在裡面服侍的丫鬟婆子。”
......
會長離開宴會後直奔望潮縣縣衙。
門前值守的小廝困得在小雞啄米,被人“啊”的一聲驚醒,打眼一看還以為自己恍了神,搓了兩下眼睛,這才敢認人。
“怎麼是你。”
“我家老爺尋縣太爺有事,你去通稟一聲。
小廝眼睛轉了轉,這時候來的必定有大事,況且縣太爺與商會會長素來相熟,急事便不必通傳了。
小廝上前一步拱手行禮:“會長今日怎的過來了,老爺正在內堂,您直接進去便是。”
會長邁著大步,一路疾走,到了內堂氣都沒喘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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