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清順手摸了摸頡鶴芹的腦袋:“不客氣。”
這曖昧的舉動一下子讓兩人同時紅了臉,但何晏清沒有退縮,退縮不是她的風格,既然打算接受,那就大膽一些。
頡鶴芹維持著剛剛的姿勢有些不可置信:“你,你剛剛......”
“是,辦完這個案子,我有話對你說。”
頡鶴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問題了,聽到何晏清的話,只呆愣楞的說了句“好。”
何晏清見狀,笑著說了句“呆子”,便開始給頡鶴芹解釋第二個點。
“你看那塊石頭。”何晏清伸手指向角落的那塊石頭。
頡鶴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有些不解:“石頭怎麼了?”
“此處乃是縣令理事的正堂,日日都有衙役灑掃打理,怎麼會有石頭出現在這裡?
便在在膽大包天愛躲懶的奴僕,也不會在這裡放肆。”
頡鶴芹搖了搖頭,將其他想法從腦海中搖出去,沉吟片刻道:“僅憑這兩點,尚不能完全定案。”
“沒錯,所以我要見到這位縣令的屍身!”
二人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兩名當班衙役走進來,見堂內站著兩個陌生的“衙役”,頓時面露警惕,伸手便按住腰間腰刀。
“你們兩個是哪一房的差役?誰准許你們擅闖命案現場的?”
何晏清神色不變,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微微一亮,並不直接交到對方手上,只叫二人看得真切。
兩名衙役對視一眼上前檢視,看清令牌後臉色驟變,連忙收了刀,垂首退後兩步。
“原來是上頭來的人,小的有眼不識,多有冒犯。”
頡鶴芹站在一旁,有些好奇何晏清拿了什麼東西出來。
何晏清順勢開口:“我要查驗縣令屍身,屍身在何處。”
衙役面露為難,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拱手回話:
“回這位大人,縣尊身亡之後,本地師爺已經吩咐,先將棺木收斂,停放於後院停屍房。
只是師爺特意交代,此案已經按自縊定案,非府衙來的官員,不許隨意開棺驗看。”
頡鶴芹聽後眉頭一皺:“案子尚未上報府城,便匆匆定了自縊的結論?”
衙役不敢接這話,只是低著頭,重複師爺的吩咐。
何晏清眸光微冷。
人剛死,現場疑點重重,便急急忙忙收斂入棺,還攔下外人查驗屍身,這其中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帶我去停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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