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我這扇門,過往身份便一概不作數。”
“你敢!我爹可是朝中......”
“堵上他的嘴。”
“嗚嗚嗚......”
“還是快硬骨頭。”
老鴇也不急於逼迫他接客,冷聲道:“不必硬來。
押去廂房外頭,叫他好好開開眼界。”
頡鶴芹恨恨的盯著老鴇,如果眼睛裡的怒火能實質化,那老鴇將化為灰燼。
直到被人押到廂房外的廊柱旁,頡鶴芹還在掙扎。
胳膊被人死死按在柱上,身上捆滿了繩子,頡鶴芹試著動了動,發現沒留一點可活動的空間。
面前廂房的窗扇半敞,窗紙薄的像沒有一樣透。
裡面的調笑低聲一直往頡鶴芹耳朵裡飄。
屋內客人同倌人親暱糾纏的一幕幕,毫無遮掩地撞進他眼裡。
他被迫做了一個看客,這靡亂的景象讓頡鶴芹恨不得自戳雙目。
頡鶴芹偏過頭將眼睛死死閉上,聲音卻依舊能穿透他的大腦,剛剛看到的一幕幕順著聲音在腦海中形成畫面,這讓他格外崩潰。
屈辱和憤懣在胸口翻湧,他的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等我出去,定要一把火燒了這裡!
想著想著,頡鶴芹又想到了何晏清,何晏清走的時候被打了一掌,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那句‘不認識’像惡鬼低語般在頡鶴芹腦子裡盤環,怨懟的念頭開始升騰。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喧鬧起來,頡鶴芹這才睜眼。
風中送來涼意,此刻的天估計已經黑了。
走廊上的人忽然多了起來,頡鶴芹望著這一張張面孔,羞憤的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員外,您今日怎麼得空來了?無依今晚剛好有空。”
老鴇諂媚著一旁胖胖的張員外,張員外貌似喝了點酒,走路晃晃悠悠的。
見不遠處綁著個人,張員外頓時來了興致。
指著頡鶴芹道:“那是誰?”
“他呀,他是新來的,沒學好規矩,此刻正在做懲罰呢。”
“新來的?走,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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