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聽話
不知怎麼回事,頡鶴芹總覺得自己的心慌慌的。
“晏清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老打探她的行蹤做什麼!”
謝景安一手搖著扇子,另一個胳膊肘搭在頡鶴芹的肩膀上。
聽到謝景安的話,頡鶴芹瞥了一眼謝景安:“你懂什麼。”
“行行行,我不懂,就你懂。”
謝景安搖著扇子就要往陳府裡走,頡鶴芹越看越不對勁,直到謝景安走遠了,頡鶴芹才想起來。
“謝景安,你把嘉德郡主呢?”
另一邊的行園,嘉德郡主雙目上綁著絲綢,嘴裡數著數:“......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數到一百後嘉德郡主摘了絲綢,四處看了看:“謝景安,你可要躲好了,被我抓住你就死定了!”
......
清風寨的大堂內,主祭祀一個人坐在上面的老虎凳上,其餘十一人分成兩列坐在下首。
去水裡逮何晏清的幾人站在下位,其中一人抱拳到:“組長,人已經抓回來了。現在被關在舊柴房。”
族長,也就是主祭祀點點頭:“海罪呢?”
“關進了私獄。”
“算算時間,她們也該醒了,把那個沒矇眼睛的小丫頭帶過來。”
“是,族長!”
舊柴房中,何晏清摸著手腕上綁著的麻繩,手指在袖裡掏了掏,摸出一個刀片。
柴房光線昏暗,只有頭頂的縫隙能漏進來幾縷月光,更不要提何晏清此刻看東西還是模糊的。
麻繩捆得很緊,每動一下,何晏清的手腕就會多一部分勒痕。
何晏清將刀片抵在繩股之間,麻繩限制了動作,何晏清只能一點一點來回割磨。
雖說有刀片,但刀片很小,割起來格外費力。
銀月不清楚何晏清在幹什麼,但林懷硯能看得見啊。
看到何晏清如此能沉得住氣,林懷硯不禁有些欣賞何晏清,官家女子就該如此,要是林嘉柔有何晏清一半的沉穩就好了。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及輕,一看就是練家子。
“族長吩咐,去把那個沒矇眼睛的小丫頭帶到大堂。”
看守的人得到命令,回道:“知道了,這就去柴房提人。”
幾人說話的聲音不大,奈何何晏清幾人都是練家子,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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