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其中每件事情都有準確的時間。
“時間,對,時間。”何晏清忽然想起那天自己被攔在後門的場景,對納魯說到,我要聽最近五天他的犯罪記錄。
族長看著何晏清驚訝的表情,心情稍微順暢了點,下一秒就看見何晏清讓納魯報時間。
“不要妄圖給海罪脫罪,我們都有確實的證據!”
何晏清才不管族長說了什麼,一心撲在近期的時間上。
有時候,老天給你關了一扇門,就會給你開啟一扇窗。
那疊證據裡,真有那天的記錄。
“停,就這裡,你在讀一遍。”
納魯又讀了一遍,這遍大家都聽得仔細,沒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何晏清聽完後,嘴角上翹,冷哼一聲:“那天的這個時辰,海罪和我在一起,我倒是想問問族長,海罪有會分身的術法不成,同一時間能出現在兩個地方。”
族長厲聲呵斥:“你這女娃簡直一派胡言!我們的證據都是經過三次稽核才寫上去的,豈能由你一個外來女子隨口否定!
況且,你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人,我懷疑,你在我面前說謊!”
“我有沒有說謊,族長在派人前去稽核一下不就好了,那天不僅我看到他了,陳家的陳公子和前任縣令府邸的買菜管事都在那個時間看到他了。”
族長本來是不想理會何晏清的,但看她如此篤定,只好抬手叫來底下的一位祭祀官:“你,再去查一遍。”
“等一下。”
何晏清抬手製止了族長的動作:“我覺得族長應該換一個沒做過稽核事宜的人去調查,而不是延用之前的人。
否則調查結果不會變得。”
族長想了想,抬手對著納魯招了招:“納魯,你上來。”
見族長將此事交給了納魯,何晏清這才消停下來。
沒多久,何晏清就聽到一陣遠去的“蹬蹬蹬”聲音。
底下坐著的十一位祭祀官互相看了一眼,眼裡流露出警惕。
像調查稽核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祭祀官去做的,如今族長居然派了納魯前去,莫非是要換掉他們?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那成長的速度將會驚人的快,尤其是對這些拔尖裡挑出來的人而言。
族長看著何晏清,好奇的問道:“你為何救他?”
“我就的從不是海罪一人。”
“我救的,是不該被隨意定罪、白白送掉的性命。
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誰都沒有資格,私自定一個人的生死。”
何晏清說完這段話,大堂之內忽然靜到了極點,感官靈敏的人已經嗅到了硝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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