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眼睛一亮,立刻反應過來:“是謝二公子!”
族長渾身一震,終於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原來從很早之前,何晏清就佈下了這一環。
“你......”
族長後背驟然冒出一層冷汗,方才還強撐的底氣,瞬間垮掉大半。
一名村民忽然慌慌張張跑了進來,剛跨進院門,便瞧見族長被匕首抵住了脖子,。
一瞬間,他的腦袋空白一片,僵在原地,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你來幹什麼?”族長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被人撞見狼狽的惱羞。
那村民這才猛地回過神來,結結巴巴道:“外、外面的官兵......說要見何小姐。
他們已經把寨子圍死了,領頭的那位大人,說要請何小姐出去說話。”
銀月眼睛一亮,立刻轉頭看向何晏清,聲音裡壓不住的激動:“大人,我們有救了!”
族長冷哼一聲,臉上毫無懼色,反而帶著幾分有恃無恐的陰狠:“別以為官兵來了,你們就能高枕無憂。
告訴你們吧,沒有我清風寨的解藥,你們三個,必死無疑!”
何晏清神色未動,只是淡淡開口:“銀月,帶他出去,讓他的族人們看看,自己是如何被自己的族長害死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族長猛地轉頭看向她,眼底掠過一絲不安。
“我旁邊這位,是朝堂的大官。”
何晏清語氣平靜,“你們清風寨私自設立私刑,囚禁外來之人,暗下毒藥,這些一樁樁一件件,皆是要受到朝廷律法嚴懲的。”
見何晏清說道自己,林懷硯立即接上話茬:
“《大靖律》有載,民間不得私設刑堂,違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以毒藥害人者,與謀殺同論,主謀者斬,從者絞。
你身為一族之長,非但不遵王法,反而擅用私刑、暗下迷瘴之毒,意圖謀害朝廷命官及隨行之人,數罪併罰,足以判你斬立決,全寨牽連。”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幾分:“族長,你方才口口聲聲說沒有解藥我們必死無疑。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官兵進寨,查到你這些年以祭海為名、私設刑堂、草菅人命的舊賬,整個清風寨,又有幾人能全身而退?”
“我們沒有草菅人命,是他們,是他們有罪!”
族長神色激動的叫喊著,哪怕脖頸上的血已經流出來了也不在乎。
銀月將匕首往後收了收,害怕這人癲狂起來自己把自己殺了。
“沒有草菅人命?那上一個你們準備殺的人是誰?他可有什麼罪名?”
族長被何晏清問的磕巴了一下:“他,他......”
“現在你還敢說自己沒有草菅人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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