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硯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我是認真的。”
得到同陣營人的支援,銀月的腰桿一下子又硬了,對著林懷硯的臉色也好了幾分。
“林大人,要不我現在去點?”
林懷硯頷首:“一起去。”
聽動靜,兩人真要一起鬧事,何晏清抬手,將手中的木棍橫過來,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不要鬧了。”
“鬧?”林懷硯眉峰一挑,語氣裡帶上幾分火氣,“什麼叫鬧?他傷了你,我這是幫你出氣!”
何晏清側過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出氣不是這般法子,衝動行事只會節外生枝。”
“節外生枝?”林懷硯往前半步,聲音也抬高了些,“旁人把你的眼睛傷了,難道就這麼輕描淡寫揭過?
方才那些長老勸你收下補償,勸你認命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節外生枝!”
銀月在一旁跟著點頭附和:“就是!大人,我覺得林大人說得沒錯!就該給這群人一個教訓,就該為大人你討回公道!”
何晏清輕輕蹙眉:“我自有打算,不必你們替我出頭。”
“你的打算?”林懷硯越吵越上頭,胸腔裡憋著一股鬱氣,“難道就任由他們拿些糧食獸皮,把這件事糊弄過去?你就甘心白白受這傷害?”
他的情緒一路往上湧,眼看就要徹底爆發。
何晏清抬手朝著林懷硯摸去,見何晏清偏移了方向,林懷硯急忙往前走了兩句,站到何晏清面前,何晏清的手就這麼直直摸在了林懷硯的腹部。
林懷硯穿的不厚,隔著薄薄的衣料,何晏清冰涼的指尖落在他腹部,這讓林懷硯渾身一僵。
何晏清一臉坦然的繼續摸了兩下,直到將手放到林懷硯的胳膊上:“我知道,你在替我講不平,但火燒寨子不可取,你現在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和銀月捲到紛爭裡。”
何晏清說了半天,林懷硯就聽到兩個字——朋友。
一句話,像一盆溫涼的水,瞬間澆熄了林懷硯翻湧的火氣,林懷硯的喉結動了動:“我們是朋友?”
“難道不是?”
不是朋友還這麼兩肋插刀,林懷硯是個人物。
“是。”林懷硯激動道:“我們是朋友。”
“好了兩位朋友,現在我們來談談補償的事情吧。”
族長的腦袋忽然出現在二人之間,這一下,何晏清還真有些尷尬了。
“我有兩個條件。”
“何小姐請講。”
“第一,我要你們將我們三人平安送回望潮縣。”
族長剛準備說話便被何晏清打斷了:“你剛剛也看到了,我的兩位朋友為了我的眼睛要火燒你們寨子,現在保住你們寨子的最好辦法就是放我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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