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殖之主可否告知我聖果所在何方？」
對於魍魎的提問，馥江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椅子也不給一張？」
話音剛落，剛才那些祭品的骨頭忽然從他們的屍體中飛出，在馥江的身後憑藉成了一張詭異而美麗的椅子。
馥江回頭看著後面的椅子，眼中浮現一抹驚異。
「審美不錯。」
「見得比較多罷了。」
坐在椅子上，馥江單手撐著下顎看向對面的魍魎。
「聖果是什麼？」
「最完美的容器。」
「解釋解釋？」
「一個具備著可能性，能夠成長為神明之軀的果實。」
馥江聞言陷入了思索，回想起真子那強得有些離譜的念力，還有能夠隨意轉換空間異能。
所以，真子的強大是因為她擁有成長為神明的資格？
不對，應該沒那麼簡單，這個王八蛋肯定隱瞞了東西。
不過眼下繼續追問祂沒有任何意義，他肯定會顧左右而言他。
「代價呢？你想從我口中得到一個訊息，不可能什麼代價也沒有吧？」
聽著馥江的開口，魍魎有些頭疼的摳了摳自己腦殼，順手將掉落的頭骨扔到了一旁。
隨著輕微點頭，周圍的教徒們，包含大祭司在內全都狂熱的湧了過去進行爭奪。
「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這是合則兩利的事情。」
「呵，合則兩利是分情況的，而現在的情況是，你不配合我演戲，將我拉到了明面上，那我只好順著身份獅子大開口了。
19
聽著馥江的出聲，魍魎嘆了口氣。
「你還真是，像我們一樣陰晴不定。」
「嗯哼~」
「一個原初之種怎麼樣？你們這個世界不是有一個組織叫共生軍團麼？」
「他們拼死拼活，付出極大代價才能與惡鬼進行所謂的完美融合，你使用這個原初之種後，就能夠成為一個活著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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