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白白淨淨，裝得還挺像。”
黃毛嗤笑一聲，把照片揉成一團砸在地上。
“小子，能被楚氏集團的楚總看上，你這碗軟飯吃得挺香啊。”
周圍幾個大漢爆發出一陣放肆的鬨笑。
“老大，這小子細皮嫩肉的，難怪富婆喜歡。”
“楚總那種冰山美人，在床上估計也烈得很，這小子身子骨受得了嗎？”
幾個流氓肆無忌憚地開著黃腔，汙言穢語在巷子裡迴盪。
蘇晝拎著炒飯塑膠袋的手慢慢收緊，塑膠薄膜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不惹事，但不代表他沒脾氣。
白天被那幾個瘋女人折騰得神經衰弱，現在買個炒飯還得聽這幫混混滿嘴噴糞。
老虎不發威，真當他是病貓了？
“你們是誰派來的？”蘇晝聲音變冷了，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邪性。
黃毛沒察覺到蘇晝的變化，依舊囂張跋扈。
“這你管不著。有人花錢請你去喝茶，識相的就乖乖上車，免得受皮肉之苦。”
黃毛一邊說，一邊從夾克口袋裡掏出一沓紅彤彤的鈔票。
足足有一萬塊。
他拿著那一沓鈔票，毫不客氣地拍在蘇晝的左臉頰上。
“啪！啪！”
紙鈔打在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清脆刺耳。
“拿著這點零花錢，去買點糖吃。”
黃毛把錢往蘇晝懷裡一塞，伸手就要去抓蘇晝的衣領。
“給老子老實點，走！”
蘇晝沒有躲。
任由那沓鈔票砸在胸口，散落一地。
他微微偏過頭，抬起手，大拇指輕輕擦過被打疼的臉頰。
沒有恐慌，沒有求饒。
蘇晝低著頭，肩膀突然抖動起來。
一開始只是悶聲發笑，緊接著，那笑聲越來越大，透著一股壓抑許久的癲狂和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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