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正拿著杯子喝水，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程雪雪收回目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皮膚有些燙。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冷淡。
“總之，不准問了。夢裡的事情，本來就是假的，沒什麼好說的。”
程妙妙可沒有那麼容易放棄。她站起身，雙手叉腰，看著程雪雪。
“姑姑，你這分明就是心虛。你的臉都紅了！”程妙妙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大聲叫了起來，“你平時哪怕去重力室訓練三個小時，臉都不會紅成這樣。你剛才在夢裡到底夢見什麼了？該不會是和誰……”
“程妙妙！”
程雪雪的聲音陡然提高。
她一把抓住旁邊搭在椅背上的溼毛巾，直接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你再胡說，我就去把重力室的重力倍數調到最高，把你丟進去訓練一整天。”毛巾下面傳出程雪雪有些發悶的聲音。
程妙妙脖子縮了縮，知道程雪雪這是真的害羞到極點了。要是再逗下去，可能真的要捱揍。
“好嘛，不問就不問。”程妙妙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
但她並沒有就此罷休。
程妙妙眼珠子一轉，又盯上了站在主控制檯旁的蔣依依。
她快步跑到蔣依依身邊，伸出手拉住蔣依依的白大褂衣角，輕輕搖晃。
“依依姐，我姑姑不肯說，你那裡肯定有記錄對不對？”程妙妙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商量什麼秘密計劃，“你這個機器不是能監控腦電波和夢境波段嗎？你悄悄在後臺看一下，看看我姑姑剛才到底夢見了什麼。我絕對不告訴別人，你就給我一個人看一眼，好不好？”
程雪雪聽到這話，手猛地把毛巾從臉上扯了下來，緊張地盯著蔣依依。
要是蔣依依真的把後臺資料調出來，那她今天真的要在實驗室裡找個縫鑽進去了。
蔣依依看著程妙妙那一臉八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伸出一隻手，按住程妙妙的額頭，把她往後推了推。
“程妙妙，你這算盤打得在整個星系都聽得見。”蔣依依把黑色電子板抱在懷裡，搖了搖頭。
“哎呀，依依姐，就看一眼嘛。我們是好姐妹啊。”程妙妙繼續套近乎，還試圖用手去夠蔣依依懷裡的電子板。
蔣依依身子一側，輕鬆躲開了程妙妙的手。
“少來這套。在這個實驗室裡，我是首席科學家，必須遵守職業操守。”蔣依依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敲了敲電子板。
“這個系統的隱私保護是最高級別的。夢境屬於一個人的絕對隱私，不管是誰的夢，在體驗結束之後，系統都會立刻進行多重物理加密。任何夢都是不能說出去的，也是不能檢視的。”
“真的不能看？”程妙妙有些失望地垮下肩膀。
“當然。別說是我，就算是林洛這個盟主親自下命令，我也不會把資料調出來。這是保密原則。”蔣依依轉過頭，看了林洛一眼。
林洛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們胡鬧。看到蔣依依看過來，他舉起雙手。
“別看我，我可沒打算偷看別人的隱私。而且我也覺得這個保密功能挺好的。不然，某些人在夢裡把我當成壞人、還想在現實裡逃跑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可就成了大家的笑料了。”林洛笑著說道，目光在程妙妙身上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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