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宋和平放下電話,走到窗邊,看著德黑蘭夜景中閃爍的燈火。
這傢伙!
宋和平拿著衛星電話愣在原地。
他居然比自己還牛氣,說掛電話就掛電話。
還限自己三天過去見他?
艹!
去,還是不去?
一億美元的石油的批文如果無法變現,就是一堆廢紙。
營地數千人嗷嗷待哺,未來的行動需要鉅額資金支援。
不然這筆錢只能用自己的錢來補。
一億美元只是暫時的啟動資金。
後續鍛造一支戰力強大的民兵組織,這一億美元那只是毛毛雨。
若是自己打破規矩貼錢進去,開了個頭,將來的資金估計都要自己來填補。
雖說也許能在重新拿回西利亞西北部油田後獲得一些補償。
但誰知道將來的事呢
更何況現在是阿凡提想要打造什葉之弧,自己總不能當冤大頭冒了風險還要替他出錢辦事。
這筆生意可不能這麼做。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但風險也巨大得足以致命。
宋和平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變得異常冷靜和堅定。
風險無處不在,但機遇稍縱即逝。
有些險,必須冒!
他轉過身,拿起衛星電話聯絡阿凡提:「給我準備一套全新的。絕對乾淨的身份。東南亞某國華裔,商務考察目的。路線……經杜拜中轉至果阿。要快。」
阿凡提的辦事效率還是很OK的。
不到24小時,就有革命衛隊的軍官上門,送上了一份密封的檔案袋。
開啟後,裡頭是一個嶄新的假護照。
四十八小時後,宋和平以「李新安」的身份,持一本幾乎毫無破綻的偽造護照,經由杜拜中轉,順利降落在果阿邦的達波林機場。
熱帶潮溼溫暖的空氣撲面而來,與波斯高原的清冷形成鮮明對比。
機場不大,充滿了一種慵懶的度假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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