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電話接通，葉甫根尼的語氣有些冷淡。
「好久不見。」
「我在聽。」宋和平說：「有什麼事嗎？」
他沒提昨晚的那條簡訊。
昨晚剛收到警示簡訊，讓自己小心「廚子」，別相信他，別去西利亞。
今天就接到「廚子」打來的電話？
太巧了。
這裡頭一定有某種關聯。
「你是不是在用我的人在西利亞西海岸運軍火？」
葉甫根尼用的是俄語，語速很快，帶著一種質問的語氣。
宋和平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這個問題本身令自己意外。
畢竟，自己的確是這麼幹的。
那是事實。
驚訝是他沒想到葉甫根尼會以這種方式。在這個時間點。用這麼直白的語言來問這件事。
「廚子」是怎麼知道的？
於是，他沒有否認。
「是。」宋和平坦誠道：「是和你的下屬進行的私下協議，用了你們在塔爾圖斯以北那兩個碼頭。但我沒有告訴你，是因為這批貨比較敏感，我怕給你惹麻煩。你不知道這件事，對你更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宋和平以為葉甫根尼會暴怒。
他太瞭解「廚子」了。
這個人脾氣火爆，眼睛裡揉不得沙子，如果有人揹著他利用他的資源做事情，他會直接從莫斯科飛到阿富幹來找你對質，甚至在電話裡就會開罵。
宋和平甚至已經做好了捱罵的準備。
但令人意外的是，葉甫根尼沒有發火。
他的語氣忽然變了，沒有了剛才的怒氣洶洶。
「這種事你幹嘛不直接找我？」
葉甫根尼說：「宋，我在西利亞什麼關係都有。你偷偷摸摸地運，風險多大你知道嗎？萬一被扣了呢？你來西利亞，我帶你去找俄軍駐西利亞叢集的司令，還有港口管理局的人，大家坐在一起喝杯伏特加，什麼話不能說？什麼碼頭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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