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整,科瓦連科在公司後面的停車場處停好了車,步行五十米後推開東歐物流那扇灰綠色的鐵皮門。
冬天天亮的時間比較晚,此刻周圍還在一層灰暗之中。
作為老闆的科瓦連科居然是公司裡第一個上班的,在進門後大約一分鐘,二樓窗戶的燈亮了。
「確認進入公司。「宋和平在耳機裡說,「灰狼,我們去跑跑這條路線吧,熟悉一下,看看哪裡監控少,撤退的時候用得上。「
灰狼換擋加速,沿著科瓦連科早晚可能的通勤路線逐條跑了一遍。
第一條路經過一個早市,人潮擁擠,不適合動手。
第二條路是一條新修的四車道,紅綠燈多,且每個路口都有交通攝像頭。
第三條路線是從公司背後那條窄巷繞出來,經一座鐵路跨線橋,然後匯入布羅瓦雷大道。
這條路線路況稍差,有兩處急彎,跨線橋下有一小段沒有路燈的涵洞。
「跨線橋底下的涵洞。「灰狼說,「長約五十米,沒有照明,兩端都有彎道遮擋視線。如果那個時間段沒有其他車輛,也很適合動手,時間視窗大概有十到十五秒。「
宋和平坐在車裡,透過擋風玻璃看著那條涵洞的方向。
涵洞口堆著一些建築垃圾,路面有坑窪,看樣子市政很久沒有維護了。
「記下備用。優先還是停車場。「他說,「下班時間是六點到七點之間,天已經黑了。停車場動手更可控。「
他把手伸到後座,摸到準備好的揹包,拉開拉鍊檢查了一遍。
兩支麻醉針劑裝在保溫瓶裡,兩副一次性注射器,三根塑膠束縛帶,一個黑色頭套,一卷寬膠帶,還有一副備用手套。
當然,除此外,每個人身上還有一支裝了消聲器的手槍。
行動所需的物件全部齊全。
白天的時間拖得異常漫長。
宋和平在中午十二點接過匕首的班,蹲在科瓦連科公司斜對面一家關門歇業的電器行門廊下面,手裡拿著一份舊報紙,帽簷壓得很低。
科瓦連科在十二點半出門吃了一頓飯,四十分鐘後回來,手裡多了一杯外帶咖啡。
除此之外,一整天沒有任何異常。
下午四點,老軍醫在耳機裡說:
「我這邊準備好。房間打掃過,地面鋪了塑膠布,窗簾全部拉死。樓下大門保持虛掩,鑰匙插在鎖孔裡,方便你們直接進來。「
「收到。「
下午五點四十分。
灰狼的福特全順已經提前停進了公司後方停車場西側那排廢棄貨櫃的陰影裡,車頭朝外,引擎不熄,暖風開著。
宋和平從門廊下面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把報紙捲起來塞進外套側兜,然後沿著街道向西走了兩百米,拐進停車場入口。
停車場不大,大約能停四十輛車。
。車的工員戶商是分部大,輛八七了剩刻此
。牆磚老的虎牆爬滿長堵一近靠,排三第側東最在停達柯斯藍深的科連瓦科
。的空是都位車個兩邊旁,外朝尾車,裡朝頭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