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第476章 李仙升遷,晉陞郎將,想容尋郎,入武侯鋪(1)

作者:多情石榴·18天前

且說雷衝之死案情大白後,武侯鋪恢復往日景象。李仙從牢中出來,眾緹騎、金長接風洗塵,渾然沒有雷衝暴斃的悲傷,反而人心向李仙聚攏,隱隱奉李仙為首,皆預想李仙便是郎將。

徐紹遷了解清楚案件情由,知雷衝欲買兇殺我報復,不禁破口大罵,甚是惱怒。但人既已死,無從追究,此事很快便過去。

雷衝一死,郎將之位空缺,自要物色人選填補。徐紹遷舉棋不定。他知眾鑑金衛中,李仙的名望聲威當屬一絕。但徐紹遷總隱覺隔閡,心生斥意,不喜李仙性情。

他心想:“雷衝那小子忒是忘恩負義,我不過當眾責罰他,何至於與我拚個生死?這郎將之位若無我提拔,他怎會有今日。細細想來,雷衝買兇殺我,著實頗為古怪。但他散盡家財,總沒人逼迫,黑市買兇,更沒人逼迫。若非欲殺我,他何須散盡家財,孤注一擲?”

徐紹遷兔死狐悲,想得昔日重重,雷衝縱無功勞,亦有苦勞,多年共事,幫他頗多小事小忙。他嘆道:“雷衝啊雷衝,你說你卻是何苦?這番折騰,我毫髮無損,你卻身家性命,盡數搭在此中。你如今一死,我卻不知尋何人頂替為好。按說…李仙當是首選。此子論破案、論軍功、論能力,遠強過雷衝。雷衝能做的事,他應當能做到更好。雷衝不能做之事,他亦是能做。”

“只是此子不易掌控,使喚起來,必不如雷衝順手。且他尚是金長,威望便甚是響亮,倘若成了郎將,眾緹騎、金長皆唯他是瞻。我這中郎將的職銜,恐怕隱隱壓他不住。”

不禁甚是忌憚。轉念心想:“郎將的任命,我雖無提拔之權,卻能舉薦。我的意見,天樞多會聽取。這郎將一職,不好給李仙。我且另物色人選。”

當即取出眾金長名錄,徐紹遷心想:“這郎將之位,我若不直接給李仙,旁人難免說我刻意打壓。據我所知,眾金長無不覬覦此位。我且一一引見有力人選,將矛盾轉移金長之間。”

這日正午,他便將“白清浩”喊到府邸,隱晦表露欲舉薦他為郎將,說道:“清浩,你出身既貴,亦是白家之身,擔任金長較久,如今郎將之位空缺,你於情於理皆適合再進一步,你是何想法?”白清浩朗聲道:“徐中郎將,郎將統領眾金長、緹騎。我等鑑金衛可不是公子軍,這郎將之位至關重要,應當與出身、家世無關,我白某雖然想著盼著,但自知無能擔任。”

徐紹遷神情不喜,說道:“先上任,再慢慢學便是。我曾經也是如此,若沒別的問題,我便舉薦你了。”

白清浩說道:“中郎將,我恐難擔任!還望收回舉薦。”徐紹遷心呼怪哉,問道:“那你說說,可有更好人選?”

白清浩拱手道:“自是第一金長李仙。”徐紹遷扶額道:“除他以外,可還有人選?”

白清浩說道:“沒了。”

徐紹遷不耐煩揮手道:“行了,你去吧。”繼續翻閱金長錄,心頭憋悶至極,再喊來金長鄧凡,說道:“鄧凡,你在我擔任中郎將前便已經是金長,若論資歷,你頗為深厚。若論軍功,若論實力,亦是不錯。對這郎將之位,可有想法?”

鄧凡苦笑道:“徐中郎將,我鑑金衛是護衛玉城安危的真衛。郎將一職事關重大,豈能按照資歷草率而定?該論軍功論能耐論威望而定。”

徐紹遷皺眉說道:“你意思是說,不願擔任郎將?”鄧凡說道:“非是不願,而是無能。”徐紹遷不耐煩道:“那你覺得,眾金長、緹騎中,有誰能勝任此位?”鄧凡說道:“自是李仙了。”徐紹遷拍桌而起,罵道:“他孃的又是李仙。”很快收斂,將鄧凡請走。轉而再喊“蘇闊”來府邸。徐紹遷神情難看道:“郎將之位,你來擔任!”

蘇闊一愣,連忙說道:“當不得,當不得。徐中郎將是來故意開玩笑戲耍我麼?”徐紹遷沉聲道:“你又如何當不得了?給我一個解釋。”

蘇闊說道:“自然是有人更合適。”徐紹遷說道:“又是李仙?”蘇闊頷首。

徐紹遷甚覺鬱悶,問道:“我甚覺奇怪。若在往年,雷衝身死,你等必爭著搶著擔任郎將。恨不得自薦,為何這時各個反常,都覺郎將之位,如燙手山芋,偏偏丟給那李仙?”

蘇闊無奈道:“雷衝郎將在時,雖確有過人本領。但若說威望能耐,為人格局,其實也就那樣。他能坐得,我等如何坐不得?故而心存覬覦。但李仙的能耐有目共睹,性情、魄力、手段皆具,天資、名聲、實力俱全,雷衝橫死後,他儼然已具備郎將之實。”

“這時我等忽然捷足先登,升任郎將,是憂煩而非喜樂。一來,雖有郎將之職銜,但如何統領眾緹騎、金長?屆時眾兄弟怕是聽李仙而非聽我。更覺得我玩弄權術,竊人權柄。生出隔閡,被架在高處,尷尬至極。二來,李仙威望之高,恐怕超出中郎將設想。金長之中,白清浩、鄧凡、鐵夫、羅如風、宋留江…街尾武侯鋪共有十九位金長,過半數,近十多位與他交好,對他甚是傾佩服氣。甚至包括我在內。若由他擔任郎將,心服口服,不必多言。緹騎方面,亦不必多言,家世尋常者,以他為榜樣。家世不俗者,視他為目標。他幾次行抓兇任務,徵調緹騎協助。皆無傷無亡歸來。卻破案之快,斷案之準,令人折服。”“試問除他以外,誰擔任郎將,豈不自找罪受?倒是徐中郎將,為何獨獨不願,將郎將之位給李仙?”徐紹遷面色尷尬,說道:“非是不願,我只是在斟酌。”將蘇闊請走,他深深一嘆,知再挑人選,亦難避開“李仙”這節。人心所向,非徐紹遷輕易逆阻。

徐紹遷恍然大悟:“不怪雷衝生前,多次針對李仙。他這郎將之位日漸尷尬,自然難受。但當下,也獨他合適。”猶豫三兩日,終究寫信呈報,順勢舉薦李仙。

待十一月初二時,氣候已寒,微降初雪,天樞任命告書下達。允李仙升任郎將,掌街尾武侯鋪排兵、佈陣、演練之權,掌西門縣、西羅縣、西正縣、西番縣等牢獄干預之權,掌鎮惡島交涉之權,掌西風城門干預之權,掌管金長,掌私刑獄一座,泥身廟中泥身駐於高處,享清香薰陶,待泥腥盡褪,即可灌注銅衣,晉升銅身。

暫為泥身泥面。

郎將無需完成“金長要任”,無需上繳“赤幣”,但每月至少上值四日,過問街尾武侯鋪的大小事宜,舉行大型操演,精通擂鼓弒神陣要義,協調金長行事,過問玉城安危。底下的金長,每完成一件“一階要任”,郎將可得“軍功一點”,完成“二階要任”可得“軍功二點”。

此外每上值一日,得五十軍功。組織武侯鋪眾緹騎、金長操演,參與軍中盛賽取得名次,郎將受獎軍功甚豐。晉升郎將後,獲取“軍功”的途徑已變,無需親自抓賊尋兇。

但如遇危害玉城的大案要案,郎將需首當其衝,肩負重任。權職既大,責任愈重。

郎將位重,歷來新老交替,皆會籌辦升任大會。在武侯鋪中擺設酒席,眾將共興玩樂,不亦樂乎。但雷衝斃命突然,猝不及防。李仙倉促就任,郎將令牌未鑄,郎將衣甲未成,這時籌辦升任大會,未免寒酸。故而先下任書,但儀式卻推遲數日,待諸多準備齊全,再籌辦升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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