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第490章 想容後悔,驚城一曲,我郎是誰,眾說紛紜(2)

作者:多情石榴·14天前

不乏有公子聽琴共鳴,心想:“我雖並未上過戰場,但琴音中的戰局,只為烘托我的出場。琴中的“我郎’,年輕瀟灑,於我正是相合。”

更有公子心想:“這“我郎’應當是說我,我劍術一流,這我郎舞劍驚鴻,該是暗暗指我。”三十六天令公子,七十二地令公子,三百席人令公子,聽得美妙琴音,渾然沉醉其中,皆勾勒出一道“我郎”身影。或是身材高大霸氣,或是外形粗獷心思細膩,或是瀟灑遊走江湖的貴少爺,或是. . . .種種種種。今日這一曲,當叫玉城萬千兒郎心醉痴痴。

待一曲奏罷時,眾公子未能回神。桃想容美眸含情,想得李仙,兩頰紅暈。以身乏體累為由,辭別眾位公子。

李仙大鬧琴會,將桃想容生拽離場,弄清楚事情原委,便爽脆離去。他心想:“你大費周章,弄甚麼天命琴會。愛弄便自己弄去好了,我可還有公務諸事。便不勞你招待。”

餘氣未消,駕鶴離開碧霄長夢樓,在一座樓閣青瓦頂上降落。李仙以鶴語交談,令鶴獸老實回去,改日再上樓看望。那鶴獸乖巧歡喜,撲騰翅膀飛回夢鶴天。

李仙施展輕功,悄無聲息行下樓閣,行進一條昏暗巷子,將郎將衣甲換上,再將褪下的衣物裝好,搬運心火,當場焚盡。

李仙心想:“我此事做得隱秘,提前置換衣裳,置換面具,應當無人知曉。我猜測不錯,姐姐這番作為,是怕我捲入麻煩。她應當會替我,收尾好今日事情,誰也不知我到過。”

李仙行自街中,不住沉思:“其實不怪姐姐怕牽扯到我。此事那天機蓮涉關燭教、玉城青紅兩派,恐怕魏青凰多少也有參與。確是好大麻煩。只是她縱然不願牽扯我,我也早被牽扯。且她一聲不吭,又是要尋覓天命郎,又是罵我不知天高地厚,著實惱人。”

李仙與李闊、姚凡等匯合,問詢巡值狀況。得知皆無異狀,李仙招呼眾弟兄道:“弟兄們,這碧霄長夢樓,咱們雖上不去。但是那深酒巷子,咱們可暢通無阻。走,喝酒去如何?”

李闊等喜道:“走!喝酒去!”紛紛起鬨。李仙自升任金長後,整日忙活要任,與李闊、常子槍、姚凡等相處較少,許久不曾一同飲酒。此刻李仙升任郎將,與眾緹騎接觸更多,自然而然相聚飲酒之機更多。且說李仙豪氣做東,將巡值的數十位緹騎盡數招呼來。烏泱泱擺了七八酒桌。李仙盡點酒鋪中的美酒,早讓酒鋪東家切驢肉、牛肉、羊肉…下酒。

眾緹騎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極是暢快。姚凡說道:“唉,弟兄們可是羨慕徐中郎君得緊啊!李哥哥,你說是不是?”

李仙奇道:“徐中郎將堂堂鑑金衛中郎將,身位高,家世不俗,自然叫人羨慕。這有何奇怪的。”常子槍說道:“哈哈哈,若只是如此,還不至眾弟兄如此羨慕。真正叫弟兄們如此羨慕的,還得是…”他打眼瞥了瞥碧霄長夢樓。

緹騎白搏龍說道:“是啊…最叫人羨慕的,還是徐中郎將過得今晚,恐怕便抱得美人歸嘍。”蘇開虎酸溜溜道:“要說家世,我不差徐中郎將多少。若非他早出生幾年,別的不敢說,可那樓中的美人,我倒真想爭一爭。說不定啊…那美人偏偏便喜歡我這款式呢?哈哈哈哈。你說是吧。”眾緹騎暢笑罵道:“是你奶奶,做你的千秋王八夢去吧。”“哈哈哈,桃姑娘若瞧得上你的話,不亞於去鄉里尋個王八嫁嘍。”

蘇開虎惱怒道:“什麼話,難道兄弟我很差勁麼?”姚凡笑道:“差勁倒算不上,只是人家桃姑娘,那可是天上的鮮花。你這地裡的老虎,與人家怎是般配?”

眾緹騎喝酒暢飲,往往口無遮攔,不加拘束。李闊碰杯說道:“說正事,大夥覺得,中郎將有幾成成算?”

姚凡說道:“我估摸著能有三成。”白搏龍說道:“我看玄乎,兩成便算不錯了。聽聞這場琴會,天驕公子奇多。中郎將自有過人之處,但美人的心思,常常是難以揣摩的。”

李仙說道:“白兄這句話,說得倒是不錯。”深感認同,心想:“女子的心思,當真是難測至極。”白搏龍說道:“是吧。看來仙哥與我所見略同,哈哈哈哈。”常子槍說道:“徐中郎君就算抱得美人歸,也算是得償所願啦。他為博得美人芳心,竟這般年歲,一直沒有娶妻。從前雷郎將在時,雷郎將娶妻生子,孩子都這般大了。徐中郎將一表人才,卻連婚約也無。”

白搏龍說道:“據我所知,徐中郎將本是有婚約的。但自從見了桃姑娘一面,便匆匆將婚約退了。徐中郎君也是一片痴心。”

蘇開虎說道:“可若說痴心,為追求桃姑娘歡心。痴情郎當真不少。相傳三年前,有一位才子。遊舟節時驚鴻一瞥,看到桃姑娘身影。從此神魂迷醉,整日創作情詩。更有一回,他湖旁唸詩,失足跌落湖中,就此死了。”

姚凡嘆道:“若想博美人芳心,只憑痴情,是萬萬困難的。是了,仙哥,你已是及冠之年,已是成婚之年。應當還沒有婚約罷?”

李仙心想:“此事當真不好解釋。夫人早早為我及冠,是我的夫人。但偏偏發生頗多曲折,我與她暫時分別。但我終會去尋她,她也定會來尋我。”說道:“可算沒有。”

姚凡挑眉揶揄說道:“我姚家裡,有幾位相貌不錯的妹妹,李郎將可有興致?”白搏龍說道:“嘿,你這般一說,我倒也想起,我白家有幾位堂姐、堂妹,便頗青睞李哥。說你銀面斷案,神影無蹤,神氣得很。李哥若是喜歡,改日我拉一酒樓包廂。安排你等見見面。哈哈哈。”

蘇開虎不好意思說道:“說起來,此前李哥剛剛冒頭,我對你還頗不服氣。但現在我可服氣得很。老姚、老白都表示了,我蘇開虎自不能吝嗇。我蘇家妹子,各個甜美可人,李哥金口一開,我都給綁來。哈哈哈。”

李仙笑道:“弟兄們美意,我可謝了。但還是顧好自己吧,你們也沒婚配罷?”

蘇開虎說道:“我等雖無婚配,但皆有婚約在身。只怕再過得幾年,便沒今日這般瀟灑嘍。想同弟兄們喝酒,定會被家中婆娘說東扯西。”

姚凡說道:“蘇兄叫蘇開虎,難道還怕母老虎不成?哈哈哈哈。”

李仙說道:“正所謂一物降一物。若真遇到了,卻真沒法子。”眾弟兄們大口飲酒,甚是暢快。且說天命琴會過後,那首“常盼我郎劍舞驚鴻曲”當夜掀起駭人波瀾。其妙美音韻,激昂澎湃,情柔似水……牽人神思。

眾多琴女仿彈,徹夜響奏各大坊間。凡聽者無不痴痴如醉。愈傳愈廣,熱議三天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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