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第523章 男兒氣概,征服將軍,截信窺秘,青凰秘事!(2)

作者:多情石榴·8小時前

趙英瓊渾身一鬆,站在擂上。又挫敗又羞赧又尷尬,她穿好靴子,退回遠處亭。一連喝三碗茶水,想得數場搏殺,扯馬尾、纏口舌、掌臀腿、卸靴子…畢生糗態,可謂出盡。心想:“這李仙力大無比,反應極快,我自幼遠勝旁人,但卻非他敵手。在玉擂之上,我武道雖勝他,卻只能由他戲玩。莫說武場六場,便是七場百場,也絕非他敵手。他孃的,這傢伙的力氣,是怎麼長的。老孃日日金湯玉液藥浴,也沒能勝過他。奶奶的,偏生這小子賊陰賊陰。正面搏鬥,便可勝我。還再費周章,將我手足捆起來。我看他是有意看我好戲!”不住摩拳擦掌,怒氣蹭蹭,一摔寶杯,喝道:“再來!”

她這時已然下擂。出手既藏雷帶風,武道演化甚全。李仙自不坐以待斃,但兩相實力相距甚遠。且連贏數場,豈能不吃回虧。遭趙英瓊打得一頓,這場約鬥,便算“三局兩勝一敗”,是李仙贏下。李仙每局大勝,勝得痛快,勝得揚眉吐氣。趙英瓊一回大勝,勝得憋悶,勝得如隔靴撓癢,好不解氣。最後連打帶踹,罵道:“給老孃滾蛋,他孃的,再出現老孃面前,叫老孃再見到你,便活劈了你!”李仙身騎拘風,就著冰雨離去。爽朗笑聲傳回。

趙英瓊聽後,氣不打一處來拉弓射箭,朝山野間射落數箭,因是氣急拉弓,失了準頭,李仙暢笑而去。她瞪著李仙遠去,待他徹底消失,才“嘶”一痛呼,輕撫後臀,啐罵道:“直娘賊,這小子下手當真不輕!老孃素來是教訓別人的,但偏生…陰溝裡翻船,遭別人教訓一回。他奶孃的,這筆賬記著!”一瘸一拐回屋。

冰雨霜寒,屋中爐火溫暖。趙英瓊一個激靈,她自知糗態百出,繩橫手足間密佈,故早早屏得侍女。宅居間清淨無人。

她解了交領長衫,卸了馬面長裙。衣物早被淋溼,冒著森森寒氣,不能貼身而穿。但見她皮膚白皙,腰窄臀厚,少了嫵媚,卻添性感。將發冠解下,馬尾披散而落。更添幾分美意,沙場操戈的氣場少得幾分。再褪下靴子,去得沐湯藥浴。

她觀得手腕掌印,是李仙扼鉗所留,不住罵道:“他孃的,這小子扮豬吃老虎。我小覷他了,生猛得很。”燥煩得很,鬥得邪火升騰,身血流湧,一團氣不上不下。數道場景腦海來回浮現。

趙英瓊剛強有餘,而矯情不足。她卻終是女子,她與軍眾比武,常常自縛手足。為武道增添彩頭,使勝負更懸一線。看似要強,實是“求敗”,期盼一敗,期盼被征服。隨武道修為越高,年歲漸長,心中空寂,而欲有所增,“求敗”之意愈濃,然此念藏在心底幽深處,裹著“要強”外衣顯現。而趙英瓊確也“要強”,故而這股子“求敗”之念、求敗之慾,一直無人能覺察,包括趙英瓊自身,只是冥冥驅使她行為。叫她常與天下男兒比較,在軍陣中耀武揚威,乃至頒有惡令刁難。若有人直視她,提出異議,或是忤逆她。她反倒來興趣,會高看幾分,被視為挑戰。若快快便降伏,忍氣吞聲。趙英瓊便覺這男兒無用,她便漸漸小覷,甚至生了鄙視。

昔日徐紹遷光鮮亮麗,年紀輕輕升任中郎將。趙英瓊難得高看,瞧得這兒郎不錯。數次考驗接觸,卻大覺無趣。其丰神俊秀,儒雅隨和,英武不凡,卻只在不如他之人面前顯露,是炫耀罷了。在趙英瓊面前,便無甚奇處。

當日軍演大比。李仙操持兵馬,戰場勇武萬分。但對徐紹遷卻謙和相讓。趙英瓊最不喜此節,恰恰遇到,故而李仙再勇武冠三軍,亦是爾爾罷了。決計敗不得她,便感無味。以至中郎將之位,險另擇人選。李仙頂著寒雨,回到藏陽居。心底頗覺快意,心想:“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我不但摸得,倒還打得。趙將軍倒也好笑,送上門來,遭我教訓一頓。她平日神氣得很,我這般一頓收拾,當真舒暢。”踏入宅邸,心意灌注,搬運心火,遍佈全身,將全身水跡烘得全乾。忽聽門外一陣“叮鈴鈴”聲響。李仙行出門外,見一輛馬車使過。

冰雨氣候,行人甚少。馬車略顯突兀,卻不能說可疑。李仙顯出“重瞳”,透過車廂,觀得車廂內,有一位老者、一位童子。

老者滿頭白髮,已甚蒼老。童子衣著綢緞,甚顯貴態。老者手中拿著一銅鈴,不時便搖晃一下。適才“叮鈴鈴”怪響,便出自此處。

李仙心想:“旁人從我家門前經過,我總不能連這個都管。這一老一小瞧著不俗,但若與我不相干,犯不著為難。玉城甚大,似這般古怪高手,可時常出現,不足為奇。但警惕不能丟。”

李仙撚幾縷髮絲,種在院牆邊。他隨武道進展,已能連種七枚髮絲而不枯萎。這時,災鴉呼嘯一聲,飛落簷頭。

它黑羽避水阻火。冰雨密集,雨過無痕,自雨幕間進進出出,毛髮卻始終乾燥亮潔。它口中叼著一鳥雀,朝李仙叫喚一聲。

李仙喜道:“好小黑!”朝它招手。黑鴉震翅飛來,身軀一震,雨水盡數彈開。飛進書房之間。李仙輕撫鳥羽,見鳥雀淡黃色,足腕間繫著竹筒,內藏一封信。

這是隻“泥雀”,是安陽郡主魏青凰,馴化通訊的泥雀。此雀不懼酷暑嚴寒,外形普通,速度不快,卻認巢極準。

李仙亦有一隻,至今時長書信,同安陽郡主彙報。安陽郡主若有大小指使,亦用泥雀告知。李仙殺雷衝,把柄確鑿,被安陽郡主緊握。故而縱成銀面郎,仍是牽線傀儡。大不痛快。

李仙升任“中郎將”後,便書信向魏青凰報喜。魏青凰回信賀喜,盡是高高在上的鼓勵之詞。讓李仙庇護她其餘爪牙,替她籌辦事情,洩漏城中布況。李仙虛與委蛇,暫無別計,假意聽從,暗自謀尋反制之要。李仙自知,他雖屢獻把柄,謀得信任。但魏青凰真正信任者,終究是其侄兒。李仙心想,如能在魏青凰、魏矗間略施手腳,將二者通訊渠道作梗,擷取二人通訊訊息。便可大起作用。

於是令災鴉留意城東的魏矗府邸“正陽居”,觀察來往鳥獸,若見泥雀,設法不動聲色擷取。如此這般,才有災鴉銜雀而歸。

泥雀並未負傷。李仙解開繫繩,認準繫結模樣,取下竹筒。竹筒封口處,裹著紅藕泥。兩相通訊,常藉此確認信箋無洩漏。

這“紅藕泥”甚是金貴,指節大小,便需十兩銀子。這封信是魏青凰送給魏矗的。李仙與魏青凰通訊,亦會用“藕泥”蠟封信筒。但用的是“銀蠟泥”,遠不如紅藕泥精貴。

足見魏青凰待她侄兒,確多有照料,甚是重視。李仙心想:“那魏矗縱然腦袋不靈光,他若接得此信,見紅藕泥被動過,必然有所覺察。我竊取信報,需萬萬小心,若被覺察,魏青凰起了戒備,換一法子傳信。我便難竊取了。”

思索片刻,計上心頭。李仙先用“心意灌注”,包裹紅藕泥,維持“泥性”延展。隨後用如意寶劍,縮成竹籤細長,小心翼翼將藕泥挑取出。

紅藕泥一經取下,本該立時由紅變黃。但李仙心意灌注,維持“泥性”不變,始終鮮紅。待讀完信封,再粘回信筒,前後毫無差別。

李仙取出信封,其內字韻不俗,見到“吾侄親啟”四字,識得魏青凰字跡。

再細觀之…

“矗兒可想姑姑?近來天寒,孽龍生事,記得添衣護暖。你這矗兒,倒也真是。那孽龍生事作惡,你湊甚熱鬧。若非姑姑將你喊回,你真要去屠龍不成?但你肯聽姑姑的,姑姑便很開心。你今已年歲不小,玉城中若物色得不錯姑娘,娶便娶了。我魏家兒郎,三妻四妾,原該如此。近來聽聞,你已在定海衛站穩腳跟。不錯,不愧我魏家兒郎,知恥而後勇。你上回送姑姑的胭脂,姑姑還算喜歡,但無需再送。也罷,縱令你不送,你定是不聽的。你這兒郎,打小便倔強。但願玉城經歷,有所長進。”

李仙一一讀去,待到後半段,魏青凰筆風一轉,才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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