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第511章 宴會質問,李仙真容,四房小妾,玉女傷心(2)

作者:多情石榴·8小時前

心下安寧,且賞雪且行路。拘風身形纖瘦,青鬃俊逸。奔行時翻飛飄逸。李仙騎在街中,過往的百姓暗暗打量側目。年幼小童駐足觀望,發出讚歎。

其時殘陽落日,雪花輕飄,落在肩頭,斜影緩緩拉長。他路經一戶戶商鋪,心想:“我雖願做閒雲野鶴,逍遙自在,卻不願成旁人鍋中鶴湯。故而閒野之前,需先有實力。待我何時真正強大,再丈劍走江湖,才能真正痛快。其實我已身在江湖。但江湖不只有玉城繁榮,還有更遠更奇的事蹟。日後定會一一看過。”“今日得之素布,對付那郡主的手段,再完善一二。待我何時弄出“乾坤衣’,將那郡主制服。便當真少一大敵。”

李仙行至街尾武侯鋪旁民房,安置好拘風,便順著暗道回到“定武樓”。見“王苦全”身穿華服,面戴銀面,坐在椅上兀自得意陶醉。他見到李仙,立時一驚,自椅中躍起,恭恭敬敬道:“大…大人!”李仙說道:“無妨。你繼續坐罷。”王苦全不敢造次,挪步行至一末位紅椅重新坐下。李仙卸了橫刀,放在刀架上,問道:“今日盛宴,可有情況,沒有弄砸嗎?”

王苦全連忙道:“不敢,不敢。這掉腦袋的事,我自是不敢弄砸。”李仙笑道:“算不上掉腦袋。弄砸也就弄砸了,不過是多些麻煩罷了。你不必緊張,與我說說,宴中情況,可有波折。”

王苦全嘿嘿笑道:“中郎將,不是我自賣自誇。而是這場盛宴,我倒真確實,起了些作用。”李仙好奇問詢。王苦全說道:“我本奉中郎將命令,頂替一時。見得盛宴排場,三魂七魄嚇得丟啦。這時雖是人生第一次挺起胸膛,卻也怕當場被揭穿,死無葬身之地。故而雖朋客雲集,但我卻只敢裝醉,不敢借大人身位,做些逾越之事。剛剛入桌時,當真心跳惴惴,好生不安,好似…好似…瑤池盛會里混進一隻螞蟻,旁人吹一口氣,都能碾壓死我。萬幸有那位不知姓名的大人…”

李仙說道:“是康寧安。”他笑道:“沒那麼誇張,武人也是人。你頂我這面具,縱然行跡洩漏,旁人亦不敢處置你。需由我發落。”

王苦全見李仙溫潤隨和,膽氣稍壯,笑說道:“話雖如此,但總歸是怕的。萬幸有那康…康寧安康大人,替我從旁說解。叫我安心裝醉。途中常有人物,前來進酒巴結。我生恐露餡,不敢搭話。康大人打掩護,倒也算順利。本來只是裝醉,盛宴很快便過。豈知操辦至半途,竟生出了異狀。”

“當時宴會正常,大家吃飲正酣。這時左手邊第三的一位客人,忽然叫嚷道:“今日之盛況,當真罕有一見,李中郎將年方二十,卻已掌一方軍勢,已是銀面郎君。這番一比,小弟當真羞愧至極。’我當時只是裝醉,不知如何回話。那康寧安大人則起身說道:“哈哈哈,劉大人不也年紀輕輕,已是銅面之位麼?李大人平日偶有提起劉大人,言語十分欽佩。’”

李仙略一回憶。知道這說話的劉大人,全名劉盛,是城西“正禮郎”,是泥身銅面之職,甚是年輕。略長李仙幾歲。但“正禮郎”一途,已經到頂。再擔任百十來年,終究只是“正禮郎”。

王苦全繪聲繪色說道:“那位劉大人便道:“哦,李大人當真提起過我?這可榮幸至極。’康大人說道:“自然,自然。’那劉大人苦笑說道:“說來,劉某敬仰李中郎將已久,早便想拜會中郎將。只是一時苦於公務繁忙,一拖再拖。不曾想,竟拖到了升任大會。這拜會也就變作了巴結。’當時眾人聞言,多是莞爾一笑。那劉大人說道:“唉,若只是我敬仰,還也罷了。偏偏我那族妹,也敬仰至極。這可把我愁煞了。我動身之前,族妹便千求百求,叫我代她瞧瞧,意中人是何風姿。故而,故而,此刻當真. ..當真有個. . .十分不情的冒犯之請。盼著...能瞧瞧英雄真面目。不知. .’康大人說道:“這樣啊. ..可李中郎將已經醉酒’”

李仙聽到此處,心想:“這劉盛欲示我真容,多半是想我出醜。劉盛與徐紹遷頗有私交,不知此舉,是覺我搶奪徐紹遷身位,故而含怨報復,還是徐中郎將特意指使。”

王苦全繼續說道:“也不知怎的,這劉大人開口後。好幾人立時附和,都好奇李中郎將面容,吵著欲見一見“廬山真面目’。不知是大人您,平日神秘至極,叫人好奇難耐,終於要你揭面啦。”李仙冷哼一聲,說道:“這升任大宴,是我的主宴。大傢伙明知是我的主宴,我的地盤。知我面貌醜陋,卻逼問真面,顯是欲叫我難堪。不過倒不難料想。這中郎將之位,本便不乏相爭者。我既升任,必有人不滿。且平日抓兇拿賊,點點滴滴,總歸得罪些人。他等欲叫我難堪,起鬨附和,自然正常。再則,背後更有人,暗中欲毀我名聲,如此良機,如何能不抓拿。”

王苦全說道:“既然如此,中郎將何不尋一面貌英俊的男兒頂替。”李仙說道:“你果真挺機靈,但卻料錯一點。面貌上的名聲,我並不在意。世人覺得我樣貌如何,我更不在意。甚至你洩露身份,叫人瞧出是假冒,我亦不在意。”

他行假冒頂替一事,只為分身去抄裴府。花費一番精力挑選人選,不過是稍加修飾,不至叫人一眼瞧出。李仙既已潛入裴府,這時王苦全縱然暴露,對李仙所行之事,已無影響。

王苦全說道:“啊!原來如此。”李仙說道:“我如事先同你說清楚,你難免懈怠。後來如何?你可接著講來。”

王苦全說道:“這夥人雖逼迫,但終究不敢造次,康大人自是一一駁回。正如大人所言,這裡是大人的地盤,這些宵小之徒,再如何旁敲側擊,卻不敢撕破面皮,豈能脅迫大人露面。我只是裝睡,倒未必顯出作用。真正棘手的,是後面一節。當時康大人剛剛平息事態,左手一側有一女子忽是站起。好傢伙. ..這身段婀娜,當真.. .當真...”不住目露痴色。

李仙說道:“可知樣貌?”王苦全說道:“不知,不知。她戴一紫色面紗,盡數蓋住面容。渾身朦朦朧朧,叫人瞧不真切。但偏生吸人目光,好似陽光照得她身,便更光彩一般。說話時如黃鶯輕鳴,清脆得很。我曾是跑堂的,眼力見是不錯的。料想是位大美人。”

李仙暗自嘀咕:“聽這王苦全話語,這美人來者不善。我在場時,並未見到面戴面紗之人,想來是我離去後才來。”問道:“之後如何?”

王苦全說道:“聽其口音,這美人非玉城之人,語氣冰冷。說道:“好個能說會道,我看你家中郎將並非不便露面,而是不敢露面!’康大人問道:“這位姑娘何出此言?’那姑娘說道:“何出此言?哼,你家中郎將自然清楚。你且問他,還認得我麼!’”

李仙聚精會神,隱有猜測,凝重說道:“詳細說來,莫露線索。”

王苦全正色道:“好!”接著說道:“旁人笑道:“李中郎將風流,原是惹了情債啊。’那紫面紗遮面的姑娘還未開口,一旁的另一位女子,便喝道:“休要亂語,你這中郎將,可配不上我師姐。’眾人譁然,因不知情況,便均沉默觀望。這時康大人說道:“二位是何來歷,是想大鬧盛會麼?’那面紗姑娘說道:“哼,問我是何來歷前,先去問問,你家中郎將是何來歷。’”

“那面紗姑娘當即說道:“倘若我沒料錯,他非玉城本地人氏罷。’康大人說道:“是又如何。’面紗姑娘說道:“很好,很好,果真如此。看來我所料想,已中了九成。你速速將他喊醒罷。我不想將事情,鬧得太過難堪。’康大人興許是懷疑,這姑娘怨氣深重,恐怕是來討債的,便說:“姑娘移步後廳,待到那時,中郎將再去接見你,說清楚事情如何?’那面紗姑娘說道:“哼,此間眾人皆在,我且弄清楚再走,休想來玩緩兵之計。你告訴他,他如再不醒轉,我可將那過往事情,一一吐露出來了。’”

“康大人十分無奈,被這般一嚇,假若那姑娘正吐露些事情,有損中郎將名聲,卻如何是好。故而猶豫一二,還是將我喊醒。我故作酒醒,是這時,才瞧清那美人身段的。那美人立時行出席桌,面朝我說道:“嗬嗬,李仙,好久不見!’”

“我當時便想,這種孽債,是不敢亂認的。說道:“古怪,古怪,咱們何時見過?’那面紗姑娘說道:“你抵賴不成,你如敢作敢當,我便留你幾分薄面。’我見此情形,顯是推脫無用,只得說道:“好吧,好吧。姑娘,當時負了你,實在對不起。李仙敢作敢當,你如乖乖的別鬧,興許能娶你當作四房小妾如何?’我估摸著,這姑娘身段雖婀娜,但是與李中郎將相比,也就四房小妾了。我可不敢,替李大人娶大老婆,四房小妾的尺度,拿捏得甚有分寸。”這王苦全甚是機靈,說話時不稱“我敢做敢當”而稱“李仙敢作敢當”,便不惹歧義,是李仙取小妾,而非他王苦全娶小妾。

李仙面色古怪,暗覺好笑。王苦全繼續述說:“那女子聞言大怒,說道:“登徒子,本性難改。好,你既死豬不怕開水燙,我何須替你留下顏面。’我大是驚訝,連忙說道:“四房不行,那三房罷。不能再多了。’那女子說道:“嗬嗬。’隨後不知使了什麼手段,我只覺一陣風吹來,臉上一涼,面具便已被摘去。唉,我這小弱身板,是知道抵擋不住的,故而無論什麼情況,只站定原處,如此才能不折損李中郎將的風度。”

“那面紗女子揭開面具後,反而驚訝道:“啊!你並非李仙?’我說道:“我就是李仙。’那面紗女子後退幾步,雖瞧不見面容,但表情必然精彩,說道:“不對,你易容了!’但她細細打量,知道我就生這樣。唉,確實不算俊逸,想來是叫她失望了。她有些失望,又好似很複雜說道:“你.你真不是李仙。’這女人當真奇怪,剛才好似想剁碎我。見了真容,不是她仇敵,她卻好似挺傷心般。天曉得她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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