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第595章 玄龜異效,出乎意料,李仙兒郎,別有味道(2)

作者:多情石榴·23天前

鐵夫說道:“他孃的,這些玄甲衛,定憋毒計要害我等!中郎將,我宰了這小子!”李仙說道:“且慢。”眼神示意,鐵夫會意,兀自退下。

李仙說道:“你倆也算鐵骨錚錚的好漢,我不殺你們。你們縱然不說,我也能猜到緣由?你們燃放黑煙,想必是為求援。見我等船伍靠近,因不知是敵是友,是以喬裝野人,騎乘破木舟靠近。”

“倘若是朋友,再顯露身份,接引入島,求助脫身。倘若是敵人,索性一裝到底,如此這般,不至引狼入室,叫敵手趁機襲來。只是你二人喬裝野人,扮相是挺不錯,也挺有幾分味道。”說到這裡,眾緹騎想起兩人滑稽模樣,鬨堂大笑。趙英瓊亦忍俊不禁,暗道:“這小子故弄聲勢,連本將軍都騙了。還道他真會野人蠻語。”

李仙莞爾,繼續說道:“但是不經意處,還是顯露破綻。且心虛之際,便容易附和。我略一試探,假裝也會蠻語,你等倒真附和了,這就是不打自招了。倘若我沒猜錯,你們玄甲衛便被困在孤島中罷,而且…你們大將軍,應當不在身邊。倘若將軍在,你等勢必不必被困島域。島中高手,最強不過銀甲衛。武道二境,觸水即融。故而出不島。”

“更糟糕的是,島中戰力不強,恐怕遇到海盜,都需掂量掂量。碰到我鑑金衛,更是螳臂擋車、以卵擊石,不能抵擋。我等鑑金衛若去,不費吹灰之力之力,便可徹底拿下。故而寧願被斬殺,做出滑稽模樣,也不肯吐露訊息。”

兩玄甲衛一愣,沉默不言,滿目絕望。眾緹騎聞言,嬉笑鄙夷頓少。李仙說道:“不說也罷,去那孤島,一探便知。”繼續驅船前往。船伍駛近,孤島不大,有綠植、樹木、小山。海岸上忽行出三百餘人,興奮朝船吶喊歡呼。

島中眾玄甲衛見船駛來,誤當作朋友,自覺終於救,故而歡喜至極。銀甲衛徐紹遷、銀甲衛韓子楓海岸眺望,待船伍靠近時,徐紹遷忽然色變,識鑑金衛船隻,神色複雜。

忽聽擂鼓一震,鑑金衛船伍使到海岸。眾緹騎高站船樓,甲冑錚錚,肅肅殺氣。玄甲衛認鑑金衛甲冑,覺察有異,紛紛大驚,聚攏結陣。韓子楓、徐紹遷頭冒冷汗。

李仙見“徐紹遷”等,心想:“徐中郎將也在,此節幫他一幫。”朝趙英瓊問道:“將軍,此地玄甲衛三百四十九人,持兵刃者一百九十七人。必是歷經變故,殘兵敗將。不堪一擊,如何定奪?”

趙英瓊冷笑說道:“本將軍可沒有救他們的義務。把他們糧草搶了,留在島中,自生自滅罷!”李仙說道:“徐中郎將也在其中。”

趙英瓊冷哼道:“這個叛徒。那還有甚麼徐中郎將,現在是徐銀甲衛。”李仙說道:“將軍,我認為這些玄甲衛,雖是青派真衛,卻可以捎一程。”趙英瓊淡淡道:“理由。”

李仙說道:“於公,這場剿海滅匪,我鑑金衛同青派打火熱,但天機蓮是假,終究剩下一絲薄面沒有撕破。於私,眾緹騎與徐中郎將,總歸有些交情。你稍帶一程,一來,能告訴眾緹騎,將軍重情重義。二來,更可顯示將軍胸懷。揚我鑑金衛之威。”趙英瓊眯眼望來,說道:“你這般拍本將軍馬屁,只怕是你想幫徐紹遷罷!哼,真當本將軍好糊弄?這徐紹遷背叛本將軍,我若還幫他,豈非縱容背叛?本將軍不一掌拍死他,已算仁德至極。留他自生自滅,已是恩情。”

李仙說道:“將軍這番考量,原是對的。但是將軍難道便不好…”附耳說道:“這玄甲衛發生了什麼變故。那大將軍韓天牧,到底去了何處?將他們捎帶一程,自可問清楚其中變故。玄甲衛連老祖宗都進咱們口了。料想變故,勢必很大。這時若錯過,日後便難查清。”

趙英瓊耳根一紅,渾身微不可查一顫,皮膚泛起疙瘩,耳朵甚是酥癢。她腳尖輕輕拍起,眼珠一轉,心想:“這話倒挺有道理。”儘量平緩,說道:“本將軍細細斟酌,你說倒不錯。自去操辦罷。”揮一揮手,待李仙走遠,才略鬆一口氣。

李仙行至船頭,喊道:“島中的可是玄甲衛?我等正要回城,倘若順路,便都上船罷。載送你等一程。”徐紹遷心想:“我若上船,便成甕中之鱉,如何能上?”說道:“不必了,你等先行罷。我等探海剿匪之事,還沒完成。”

李仙開門見山說道:“徐中郎將,我等若要害你,何須騙你們上船?你們大將軍韓天牧,應當不在身旁罷?且…你等受困島中,已有半月時間罷。這地方偏僻,平日罕少行船。若非我鑑金衛繞道而行,恰巧路經此地,是遇不到你們的。除開我這一程,你等再遇別船,恐怕便要好久。這孤島不大,怎能支撐數百人吃食?放眼眺望,周遭更無別島。我李仙名譽擔保,這回是真心相助。你等上船,自不加害,待回到城中,便各回各家去。都上船罷!”

玄甲衛聽心動,都望向徐紹遷。徐紹遷面色猶豫,問道:“你說當真?”李仙說道:“當真。”徐紹遷猶豫片刻,說道:“都上船!坐鑑金衛船。”

眾玄甲衛紛紛上船。銀甲衛徐紹遷、韓子楓上總樞船。餘等甲衛分散左金船、右金船、主力船中。徐紹遷再登鑑金衛寶船,行至梯道時,一陣恍惚,思緒起落。又見數道熟悉面孔,是昔日街尾武侯鋪緹騎,正欲言又止、神情複雜望來。

昔日徐紹遷加入“玄甲衛”。眾緹騎不住喝罵,但舊情仍在,再相逢時,別有感觸。有緹騎搖頭輕嘆,有緹騎怒目而視,有緹騎冷淡無感。

鐵夫說道:“徐銀甲將,你好啊,又見面了!”徐紹遷說道:“哼,鐵夫,你可神氣了!”鐵夫說道:“眾弟兄,自然比以往神氣多。”側身讓道。徐紹遷一甩袖子,大步跨過。拐一彎,上甲板,忽是一顫。見一亭下,趙英瓊身著紅裙短甲,足踩鎏金黑靴。雙腿交疊,悠閒而坐。端是霸道威武,一如昔日。正饒有興致望來。

趙英瓊似笑非笑道:“徐紹遷,還記本將軍嗎?”徐紹遷拱手道:“大……大將軍,自然記,永遠不忘將軍……對…對我的栽培。”

趙英瓊心生厭煩,心想:“怎還是這副窩囊樣。瞧著便來氣。本將軍曾經可還欣賞過你。真是錯了眼。”淡淡說道:“記便好,玄甲衛那邊,日子過怎樣?”

徐紹遷顫聲說道:“徐雖挪了地,但日子和從前,沒甚差別。時時能想起,趙將軍的教誨栽培。”趙英瓊說道:“哦?本將軍可不記,曾教誨過你什麼了。你既然記清楚,那便說說看罷。”

徐紹遷說道:“這……這.……將軍曾教誨我……”頓了許久,話卡喉嚨,說不出口。趙英瓊說道:“行軍打仗,謊報軍情。這可是當斬的。你說不出來,適才便是在騙本將軍?”她聲音素有股威嚴肅穆。徐紹遷擦拭冷汗,連忙道:“不敢,不敢,將軍教我很多,只是徐愚昧,沒學到半分。”

趙英瓊譏諷道:“還是這般廢物。本將軍念你多少,替本將軍做過些事情。這回捎帶你一程,也沒打算弄你,莫再抖了。沒一點男兒氣概。”徐紹遷大覺蒙羞,拳頭緊握。

趙英瓊眉宇輕揚,輕蔑說道:“哼,跟著誰不好,去跟韓天牧那廢物。倒也湊巧,你倆都是窩囊,大窩囊帶小窩囊。哈哈哈,這般想想,卻很般配。如此說來,倒是本將軍耽誤你了。”徐紹遷不敢多言。

韓子楓怒道:“趙將軍,你這話便不對。韓將軍英武,不輸於你。”趙英瓊挑眉說道:“小子,你敢將本將軍,同韓天牧比?”韓子楓說道:“你倆都是大將軍,為何不能比較。”

趙英瓊一招劈空掌拍去,韓子楓口吐鮮血,翻滾出數丈,砸在一木桶上,咔嚓一聲,木桶碎裂。趙英瓊說道:“本將軍懶同你掰扯這許多。但再敢胡言,下一掌索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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