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境壽久,便與血如甘霖有關係。武道一途,時長刀兵相觸,暗傷、舊疾積壓,積蓄體中,影響壽數。又因財力資源、寶物丹、所學武道影響,縱是同境,壽數相差亦巨。更不乏一境熬死二境,二境熬死三境者。但大體境界愈高,壽數更悠久。
李仙身起造化、飲龜湯、修五臟、身完美,壽數甚悠。想昔日,數回大戰三境強手。血若甘霖,血愈之能,強弱不同。似花籠門眾長老,闢巧徑而,血質雖有愈力,卻甚是輕弱。
李仙心想:“這血愈之力,便如人之力氣。有人經錘鍛,打熬身骨,能舉起千鈞重負。有人體虛氣弱,只能舉起棉花繡枕。武道一途,境界是平臺,強弱皆由己!強者可強,弱者亦可弱。”甚感歡喜。
血若甘霖,體血生香。李仙洗脫泥胎,覺醒“完美相”時,已起輕香。這時純陽之軀,陽氣鼎盛,體血生香,隨身清香微變。隱隱有勾情起欲之效。李仙渾然不察,見事功大成,收穫甚豐。趙英瓊昏厥到底,似條爬行中的大青蟲般,堂堂金身,狼狽已極。
李仙腹誹:“將軍體魄硬朗,應當能承。杜小採的這倒繩褌,倒真險惡很。將軍看似剛猛,但其實挺喜歡遭折騰。”將暗線一扯,衣縫重新合起。他大覺身輕,將趙英瓊、丁龍香扛在肩膀,便朝山腳奔去。渾身輕鬆,夜風吹拂,神清氣爽。
趙英瓊、丁龍香昏迷間嗅輕香,不住做起異夢,不住轉腰。李仙隱有覺察,不知身香已異。揶揄心想:“將軍莫非還想登高?這三十三境神歡功,倒好似將軍受益更豐,便似碧霄長夢樓的外客,入樓體會百般樂趣。我卻似那送仙鳥。送上樓去,外客出手闊綽,回頭打賞些錢財。”
一路回至泥巴居,將二女放回床臥。丁龍香口言夢話,說甚“莫來”“滾蛋”“奸賊”。趙英瓊則搖頭轉身,不曾言語。
李仙見夜色清涼,武道有獲,便去院中,先飲兩口毒陽酒,化散酒性,再取槍習練武道。槍勢如風,甚是強猛。
[飲酒功]
[熟練度:8396/10000小成]
[魑魅魍魎槍·殘]
[熟練度:18936/24000大成]
李仙且飲酒且練槍,快意暢爽,雖身處賊窩,但渾然無懼,槍如破竹,自有少年銳意。他年歲尚輕,武道起步亦晚,卻將近武道三境,此成就,足可欣喜。尋思:“我與將軍,同心協力。而今關係再進,這番赴險之誼,不知她可會,答允將寶蓮借我一用。”
又尋思:“將軍連連遭制,已難動彈,這時非我敵手。她若不肯,我便強取,總之這寶蓮,我非先用一用。”
練夜深,便回了房臥大眠。次日清晨,卯時一刻,起身練武。槍聲呼呼,將丁龍香悠悠呼醒,她躺片刻,漸漸清醒,再無睡意,便回顧昨夜,嘀咕:“我昨夜怎又昏迷。莫非是七日熬身湯起效?”見李仙又在練槍,她漸已接受,做起身來,見趙英瓊兀自輕眠,心想:“從今往後,恐怕都要,同她相伴了。且同她說說話。”用腳輕輕碰醒趙英瓊。
趙英瓊昏厥甚深,睡甚沉,身軀仍在餘韻,悠悠醒時,仍有股暢快之感。丁龍香數回輕喊,渾然不覺。她回味昨夜,實難言語。知李仙所言為真,“三十三境神歡功”已經初成。喜愉之餘,又想那聲“乾孃”,不住羞赧,實是平生之極。她昔日自居“乾孃”,本是自抬身份,瞧李仙年歲輕輕,是毛頭小子,不瞧在眼裡。自覺當他乾孃綽綽有餘。訓他如訓乖兒。更叫李仙打消念頭,莫打她主意。
豈知竟成這般,“乾孃”二字,直入利箭,穿了心扉。恍惚又想:“但那登高之境,確實獨一無二的難言…體會一回,便難忘卻。我堂堂金身將軍,曾不屑此道,而今親身體會,倒好似愈發痴迷。”俏面一紅,又道:“我這時醒轉,好似身受其益,內炁有增強。那三十三境神歡功,當真不俗。還可再修。那小子去了何處?”轉頭張望,瞧李仙練槍英姿,不住目波一蕩。
丁龍香說道:“吳女俠,昨夜可有異樣?我瞧你好似恍惚很…”趙英瓊回神,說道:“一片安然,自無異樣。”待出口時,忽變“嗚嗚”聲。她瞳孔一縮,方知正口銜涎玉,有口難言。
丁龍香道:“吳女俠,你適才說甚麼?我沒聽清楚。”趙英瓊閉口不言,暗道:“這份糗態,我可不出。”丁龍香不知異狀,追問道:“吳女俠,你怎不說話?”
趙英瓊惱極,足尖點地,跳到居外。李仙聽動靜,回了槍勢,問道:“都醒了。”趙英瓊怒目而瞪,目光示意。李仙道:“怎不說話。”丁龍香跳出來,說道:“適才時起,吳女俠心神恍惚。與她交談,亦是不言。”
李仙心想:“啊!倒是我疏忽,忘了笑面如花在。”又目透玩味,說道:“當真麼?”
丁龍香說道:“自然當真。莫非了失語症?”李仙說道:“且不急,我略通醫術,且幫她一瞧。”將槍杵在地上,行近處觀察。趙英瓊知李仙有意戲弄,著實惱極,怒目連瞪,欲重拾將軍威嚴。李仙渾然不顧,過片刻,心念一動,髮絲控玉,玉控機括,笑面如花變歸常態。
趙英瓊大鬆一口氣,恨恨罵道:“王八蛋!幹你...”美目含煞,想昨夜事情,後二字“孃的”,便生生吞回。
李仙說道:“哈哈哈,這可好了。”丁龍香隱隱直覺,心想:“這二人間,莫非有些古怪?我怎覺不對勁?”
趙英瓊自覺昨夜丟面,憋半日,放出恨話道:“你這龜孫,今日種種,我吳秋寒自記,你給我好好等著!日後弄不死你這龜孫。”李仙湊近來,附耳低聲道:“乾孃,那我便好好等著。”
趙英瓊渾身一顫,頭皮發麻,足趾蜷縮,尷尬至極。李仙心想:“難將軍受制,再逗她玩玩。”滿腹壞水,心念既動,機關啟用。趙英瓊便再難說話,她自然大怒,卻實無辦法,心想:“哎呦,我愈發鬥他不過。這面具不知怎的,似隨他心意。他怎有這般怪器,何處來,何以偏偏,與‘笑面如花’一模一樣。”自覺難言,索性便不言語,將怒氣吞迴心腔。
這日,湯文書、肖不武、肖不文再結伴尋來。李仙邀請進居,喝些茶水後。湯文書提出,再去閒遊島嶼,探訪島中長老。李仙欣然同意,喊來趙丁隨行。
眾人同遊。去見了土壇壇主鄭飛。那鄭飛讚揚李仙是難的好兒郎,甚是賞識,又知李仙通曉魑魅魍魎槍,令李仙院中舞槍。李仙答允了,取了長槍,把槍勢施展。當時鄭飛宅中聚有八位長老,均聞槍大震,贊聲連連,都爭相與李仙結識。趙英瓊坐在椅中,不能說話,這般瞧著,忽覺危機,心中腹誹:“此子混入花籠門,挺有能耐,可莫真給他,混出些名堂,不想回去了。本將軍可…可便假戲真做,當真成了花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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