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第606章 將軍醋性,鬼手之妙,畫里留魂,攝人心魄。(2)

作者:多情石榴·14天前

丁龍香讚揚道:“好一意氣風發少年郎。這般才華,自該狂傲。”李仙頷首,說道:“我認真思索師尊話語。其實縱無師尊提點,我也想畫美人。在我眼中,美人勝過江山。美人能朝我笑,江山卻不會。姑娘,你朝我笑笑可好。”

丁龍香不住羞赧,卻也微笑,心想:“這公子也真是,這才初見,便好沒分寸。”卻是暗自歡喜。忽聽一道“咔嚓”聲傳來。一枚瓦片落地,摔碎去。丁龍香大惱,喝道:“誰?”縱身一躍,跳上屋頂。見一枚瓦片是風吹滑落,屋頂全無人跡,便不以為意,回了亭中。

趙英瓊挪了藏身地,適才露了破綻,險被覺察,她滿頭黑線,暗暗罵道:“這王八蛋。本將軍叫你擒人,可沒叫你調情來了。說這般閒話,不害臊麼。”驀地不喜,暗暗惱火,繼續探瞧,咬牙道:“我倒瞧瞧,你這狗嘴中,能吐出什麼象牙。”

李仙說道:“丁姑娘,有賊麼?”丁龍香笑道:“是我多疑,無甚大事。”李仙笑道:“姑娘最好謹慎些,當下惡賊猖獗。十分可惡。聽聞玉城來了一名虎婆賊,兇名赫赫,生虎目、虎嘴、虎牙,厲害緊啊。”

丁龍香驚道:“啊!當真麼?那生多醜。”李仙說道:“醜不醜不知,但兇巴巴的,卻是難免了。哈哈哈。”趙英瓊聽後,知李仙有意編排,氣惱悶,握緊拳頭,這一時片刻,卻奈何不。

丁龍香莞爾一笑,再說道:“那公子尋我,是為…”臉色一紅。

李仙正色說道:“不錯。我是想姑娘,幫我成畫。成一幅大畫,成一幅傳世的名畫!”丁龍香喜極,羞赧道:“可方便一問?為何是我?玉城中佳人無數,那桃想容,可美我十籌。你去畫她,豈非更好?”她素喜文墨丹青,前段時日,知有“踏春十八圖”面世。畫中佳人便是“桃想容”。她有一友人,購其中一畫,請她去瞧了。她甚是羨慕,至今未忘。

李仙故弄玄虛,長嘆兩聲,背過身去,悵然說道:“非我所願,非我所願啊。”

趙英瓊暗中瞧,低聲罵道:“你個王八蛋,裝甚玄虛。先前還道你老實巴交,現下露了馬腳,你是狐狸啊你。”

丁龍香追到身後,甚是好,不住追問。李仙說道:“那桃想容我自聽說過,也曾見過。她很美,人間絕色,但非我所願。她的美,自有別家畫者畫去。我蒙面書生的畫筆,從不追求佳人的絕美。吳師便說過,為畫者,不能追求‘絕美’,把本是絕美之景、之人,畫絕美,便不是畫者之功。將不美之景,畫成絕美,卻又不實。似姑娘這般,美恰到好處,意境豐滿,神韻皆備,最是難。”

丁龍香不住歡喜,說道:“你這公子,嘴好生甜膩。可把人說羞了。”

李仙說道:“我本是尋趙將軍,欲去畫她。趙將軍事務繁忙,關乎玉城大事。是不理會我這般韻事的,未聽我細言。便喊我來尋你。我這便來了。”丁龍香說道:“原來如此,將軍若知你才華,勢必不會怠慢。”

李仙搖頭笑道:“我自有傲骨,既已錯過,便絕不回頭。正所謂落筆是緣,便是這般。將軍縱然求我,我也不肯了。”丁龍香一驚,真摯說道:“公子已有大家之風!”

李仙取了畫卷,攤開道:“姑娘瞧罷,這是我隨筆所畫。”丁龍香瞧去,見畫技確實非俗,更無可疑,只嘆道:“公子大才,畫技獨到!”目光閃爍。

李仙說道:“今日見了姑娘,畫興乍起。不知姑娘,可肯幫我一忙。”丁龍香說道:“我本有別事。但為了公子,自可推脫。”

李仙說道:“好極。姑娘且坐亭中。我隨筆落畫,你且瞧著!”他行出亭子,取了宣紙,毛筆沾墨,不用畫架,一手持紙,一手持筆便畫。紙張隨風飛舞,飄蕩難測。

那丁龍香一愣,甚感突然。茫然坐在亭中,卻不知該做何姿態。但見李仙落筆狂放,驀地自成一派,不住瞧出神。

趙英瓊暗中觀察,見李仙要作畫,暗自喜道:“好啊,這下瞧你,還不露出馬腳。”待瞧去時。見李仙隨性而畫,更覺好笑。可過片刻,紙中畫作有了端倪,隱見不俗之勢,再觀李仙落筆狂浪,自有門道,絕非作勢哄人。

她驚道:“啊呦?這李仙真會不成?”她卻怎知,李仙真是吳乾之徒。過片刻,一副上乘畫作即成。李仙揮掌一送,掌風託著畫紙,飄到丁龍香身前。

丁龍香瞧後,一陣詫異。畫中她靜坐亭中,意丰神滿,栩栩如生,她雖不擅書墨,但鑑賞之道,卻可稱一流,這全是“炫技之作”。丁龍香瞧良久,目波閃動,甚是喜歡,她雖貌美、武道亦強,然畢生之間,卻第一回被畫進紙中,登時對李仙大有好感,過半響,才說道:“公子大才,這副畫便送我啦。”

李仙說道:“自然。我想為姑娘作畫十幅。編成一冊,名曰‘香書冊’,必能名動大武,後世傳揚。只是我作畫來,素不喜外人打擾。且十副畫作,恐需三十、四十日久。卻不知姑娘是何意?”

丁龍香尋思:“這公子確有非凡畫術,適才粗略一畫,半刻時也不用,便已具上乘之勢。這三十日、四十日的畫,或真可成傳世經典。我丁龍香莫非有此殊榮?”一顆心砰砰直跳,再暗暗偷瞧,見李仙身姿瀟灑,翩翩風流,很是討人喜歡,再想:“將軍閉關數月,近來無甚大事。這三十日、四十日之期,其實無礙。這其間…未嘗不是風流韻事。”美目含春,重做打量,說道:“只是.……不知如何謝答公子?”

李仙笑道:“畫待成時。姑娘賞我一枚銀兩是謝,賞我一道香吻亦是謝。只看姑娘意願。”丁龍香俏臉一紅,罵道:“登徒子。”旋即又想:“他若不風流,又怎畫出風流之作?”再瞧那身段,說道:“且看罷,我若滿意,莫說香吻,便是.……”輕輕眨一眨眼。

李仙說道:“姑娘既答允了。我需安靜之所,只你我而已。這三四十日間,只你我獨處。”丁龍香心間一蕩,甚是旖旎,想有一後院,清幽無人,風景秀美,恰是用時。她說道:“你等片刻,待我安排一二。”自是去了,喊來管事,將事務粗略安排。丁龍香只是趙英瓊府客,名下有幾座營生,並無公職公務。故而稍作安排,便即妥當。

兩人去了後院,來到清幽房第,風景清幽,竹林成片,溪水流淌。丁龍香驅散閒雜,更無閒人打擾,她笑道:“公子,這般可還滿意,接下來四十日,這地方只你我而已。”她輕搭李仙肩膀,朝李仙脖頸吹氣。

趙英瓊暗中緊隨,見事不可阻,暗自懊悔:“若早知這小子,搞這般名堂。我早些出手,將那丁龍香生擒了更好。她孃的,這小子若把持不住,我便衝進去,將他打了。我這乾孃,可不準乾兒子胡搞。”暗中窺瞧。

李仙本是風流人,卻不因色誤事。說道:“姑娘,咱們慢慢來。”丁龍香一笑,不住期待,心想:“倒挺有定力。這兒郎雖是初見,但頗有魅力。”

李仙心想:“需全力先畫一幅圖,叫她歡喜。”便令丁龍香換一身衣裳,坐在竹林內。他架起畫架,鋪平紙張,認真研墨。籌備充足,認真落筆作畫。他摒了雜念,尋思:“我挺對不住她,此節利用,言語已騙她。這幅畫,便不必騙她。”全心而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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