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第612章 再作試探,三境異像,審問將軍,逼問精要!(1)

作者:多情石榴·12天前

兩人談完要事,趙英瓊說道:“你自去忙吧,將本將軍放回箱子便是。”李仙說道:“好!”,將趙英瓊抱回箱子,自箱底拾起核桃,將其嘴堵了,再套上頭套,遮了容貌。趙英瓊忽想:“糟糕,可忘記同他通一通暗號。”發出悶喊。

李仙心下揶揄:“將軍入戲倒深,瞧她倒挺享受的。”將箱蓋了,踢兩腳,壓低聲音喝道:“老實點!”再搬回丁龍香,將兩箱子並列陳置,徑自離去習武。趙英瓊雖知做戲,卻不住掙扎,漆黑之間,宛若真實遭擒,疲累後,無奈才道:“也罷,再有機會,再通暗號。”漸有適應,迷糊睡去。

李仙院中練武,風勢震盪,練至深夜,便自去睡了。次日清晨,再聞雞起舞,將拳、劍、腿、刀都練了。約莫辰時,忽聽一陣敲門響。

李仙將門開了,見是一麻衣男子,便問:“有何事?”那男子拱手說道:“我是跑腿送信的,是有一老爺,喊你去他府中做客。那老爺說,他姓湯。”李仙說道:“好,你回去說,午時準到。”

那男子走了。李仙飲兩口毒陽酒,化散酒性,將養華居大小雜事一一理了。待到午前,著一身灰色衣裳,簡單低調,徑去湯府,沿路盡行小巷僻道,很快見府邸,將門敲響。湯文書便迎來,笑道:“哎呀,花兄,等你好久啦。”李仙笑道:“湯員外相邀,無錯怎敢不來。”

湯文書搭著李仙肩膀,說道:“你我之間,何需客套。本來昨日便想尋你,但有一二營生事情,需稍花精力,抽不出身。今日一閒,便想同你多飲幾杯。”李仙笑道:“好說,湯員外若有閒心,儘管尋我便是。這可叫我,想以前的快活時日啊。”

湯文書說道:“唉,自水壇覆滅,我花籠門行事便謹慎數籌。實也沒法子。來來來,花兄朝裡請。”領進深院,行過數走廊,一座亭子中,擺設了諸多菜餚。桌中有一青瓷長頸玉壺,裡頭已備了香酒。

湯文書拉著李仙,壓他肩膀,坐進席座。他取了酒壺,朝兩杯盞中添酒滿,說道:“咱倆先碰一杯!”李仙笑道:“奉陪!”輕輕一碰,一口飲酒,說道:“好酒!”

湯文書坐下,夾了兩道下酒好菜吃了,再道:“兄弟,快嚐嚐這道菜餚如何。”李仙嘗去,說道:“香很。”湯文書道:“再飲!”斟滿了酒盞,碰杯飲了。

如此這般,兩人話未動,先飲數十杯酒。將桌眾十數道下酒菜餚,先自嚐了一回。這酒是烈性酒,容易醉人。湯文書昏昏欲醉,面色潮紅。李仙施展“飲酒功”,化散酒性,亦作出醉酒之態。

兩人酒肉盡歡,吃盡興,湯文書說道:“這般幹吃,可甚是無趣。上次話題,可沒說完。咱們接著談。”李仙笑道:“哈哈哈,自然。”酒樽輕碰,再言舊話。

湯文書不時問起逃脫細節。李仙暗道:“這湯文書不動聲色,是再來試探我。”都一一答了,不見錯漏。湯文書實已相信,只為求穩妥,再多番查探,多加確定。李仙忽話鋒一轉,說道:“怎都只顧說我,我對老哥的近況,亦是好很啊。”

湯文書說道:“老哥我日日蹉跎,有甚好說的。”李仙說道:“說來,我挺想同老哥學些經商本領。”湯文書說道:“憑老弟的畫術,將畫作一賣,便能抵老哥一月籌錢啦。”李仙說道:“老哥抬舉了。我這畫作,自不便宜。只是倘若賣多,也不值錢了。且作畫需靈感,豈是日日能有。”

湯文書說道:“倒是這般理。”李仙說道:“我本已豐衣足食,但自進玉城,又覺清貧很。似那般樓,日銷千金。一直想去,卻苦於纏腰金銀,不夠一夜揮霍。”湯文書說道:“莫說你,便是老哥,去樓前,也需多多掂量。”

兩人談著,各自都吃了菜餚。李仙嘆道:“我在水壇,本有些營生。有幾片果林、幾片蜂場,還有珍貴的寶蜂。認真操持,運到玉城賣了。月月自能穩賺數千兩。唯恨那玉女,將我一切毀去。”

湯文書說道:“唉。說來,花兄可知,水壇現在如何了?”李仙說道:“哦?我自活命遁逃,不敢再近半步,是以半分不知。”湯文書說道:“那道玄山恐我等重佔水壇,在島中設了道觀,取名為‘悟道島’。每年散出令牌,邀請成名的江湖高手,踏足島嶼,切磋會武,研究武道。咱們島中的果林、蜂場,都被佔為己有啦。”

李仙故作惱怒,拍桌道:“他孃的,氣煞我也。我看那道玄山,全是看中島中寶物、寶地,這才打著名號,剿我等花賊。”心中卻想,花賊作惡多端,遭剿實為正事。他當時身為花賊,雖未真行惡事,卻不算無妄之災。故而遭追殺,實是立場不同。他生性灑脫,對道玄山剿滅花賊一事,並無怨惱憤恨。只是後來,趙苒苒為殺他,待南宮琉璃多半不好。他由此心生憤怒。卻知這份仇怨,是各人之私事,非正邪之較量。

湯文書說道:“誰說不是!嘿嘿,但真說來,道玄山內,可非一片堅石。裡頭便有些偽君子,平日裡德高望重,背地裡可謂壞事做盡。似我等花籠門,都是真小人,最愛同偽君子打交道。”李仙說道:“哦?卻不知是誰?”湯文書說道:“道玄山的崔斷金,你恐怕未有聽聞,但在望闔道卻威名赫赫。他私下來,便採元陰習武。”

李仙驚道:“這可稀。”湯文書說道:“嘿嘿,這崔斷金隱藏很好,與我等打交道時,層層避嫌,不漏真身,卻還是露了馬腳,被我們覺察。我花籠門屢屢能躲避兇險,固然是能耐不俗,更有便是行骯髒事時,設法抓他們把柄。若遭圍困,便設法威脅。他等若不願身名裂。便乖乖讓道,叫我等遁逃。有些江湖高手,被抓把柄卻不自知。”李仙說道:“這般說來,湯兄知曉頗多把柄?”湯文書哈哈笑道:“自然,兄弟若想,我可同你說道說道。但務需保密,不能亂傳洩漏。如若不然,這保命底牌,便變做鋒銳利刃。可惱羞成怒,刺向我等啦。”

兩人暢快飲酒,暢快閒談。盡言各門派私事,各偽君子種種作派,其間有道聽途說,有切實經歷,有旁聽傳聞。有男人、有女人。李仙大漲見聞,只道:“人心難測,爾虞我詐,江湖兇險。”然生性灑脫,一口酒下肚,自笑笑了之。

待酒肉微涼。湯文書沒了吃性,留李仙住下,今晚賞月再聚。李仙婉言拒了,出了府邸。湯文書甚感失望,送至府外,目送遠去。

黃昏近時。李仙回到養華居,回顧一日交談,尋思:“花籠門雖有烏合之眾,這長老不擅習武。但走江湖的本領,卻當真不差。瞧著模樣,只怕還要試探幾回。”他散了酒性,躺在院中椅上,悠悠賞月。輕輕哼曲。

他取了藏天匣,精寶已空,尋思:“若有閒時,可回武侯鋪,取些精寶濃湯服飲。我已近三境,不可怠慢。我武道一途,全憑夫人教誨。她未曾傳我三境之要。我自離開一合莊,便摸爬滾打,精進武道。無暇思索三境之玄。轉眼之間,勉強能安身立命,卻近三境。需設法瞭解了。”

忽有靈光,想幽居有二箱,箱中藏二女,均是三境造詣。丁龍香蒙在鼓中,心有憤恨,自不能傳武道精要。趙英瓊卻是頂頭上司,傳武下屬,理所應當。不禁喜道:“這可有現成的老師,如何能不用。”轉念又想,自與將軍結識,將軍屢屢置身囹圄。桃想容看人甚準,言將軍內藏風騷。李仙數番接觸,知八九不離十,不住揶揄,暗道:“我原還想不通,將軍何以要涉險潛伏。這般看來,將軍是樂在其間。對付將軍,請教恐怕不如逼問。軟求不如強硬。好似眾弟兄,愈是懼她,她愈是囂張。若不懼她,她反而尊重。”又想一日忙碌,二女勢必飢腸轆轆。自去烹三道晚膳,甚是香口,盛放在院中石桌。

院中有株老藤樹,其上枝藤甚多,樹葉繁茂。近日入秋,上頭掛著兩顆紅怦怦藤果。藤樹結果,實是罕見。李仙不捨摘取,這番放任著。

李仙見是深夜,養華居清幽,無人打攪。想丁龍香受困多時,確該洗沐,他雖可“煮氣烹清”,口吐清氣,剎那帶去汙濁,卻不必顯露。索性一齊辦了。便去幽居,將二女箱子開啟。

涼風灌入。趙英瓊、丁龍香終於一呼,微有涼爽。李仙每來照看,不施打罵,只喂佳餚。是以冥冥間,二女均期盼到來。

李仙踢了踢箱角,故作兇惡,說道:“瞧你們汗重了,幫你們洗沐一二,見見月光。若識相,乖乖配合,倘若不然,便繼續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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